丹长老,两侧是凌云派筑基修士,仿佛雁形阵一般,往后延伸而去,簇拥着最前方的陈渊。
说罢,他袍袖一拂,转身离去,凌云派修士连忙跟上。
戴倾毫不退缩,冷笑不已,俨然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
若是他愿意开出价码,只要别太过分,谢朝鸿都会答应。
“二是身受重伤,留在宗门中休养……”
谢朝鸿缓缓点头:“不错,戴师弟所言极是,不过是一个元婴初期修士罢了,我们绝不能自乱阵脚,只要有紫虚剑在,本宗就永远不会覆灭。”
谢朝鸿目中精芒一闪,站起身来,转身走向祖师殿深处:“我这就请出紫虚剑,去会一会那陈渊!”
……
“就凭陈渊一个元婴初期修士,根本不可能打破本宗的护宗大阵,凌云派应该只是虚张声势,趁本宗六神无主之机,来讹诈一笔修炼资源。”
谢朝鸿脸上一沉,但他还未开口,戴倾就出言斥道:“住口!长老当面,不可放肆!”
紫阳宗的护宗大阵已经全部激发,在阵幕后方,是两名结丹长老和三百多名筑基修士。
紫阳宗一共有六名结丹后期修士,冠绝齐国六派,另外三人分别镇守玉阳山矿脉、紫阳坊市、灵石矿脉,不在宗门之中。陈渊淡淡道:“陈某亲眼见到,度清、度坤两位道友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紫阳宗已经没有元婴修士坐镇,想要和陈某两败俱伤,你们还不够看。”
谢朝鸿微微颔首,缓缓道:“若凌云派真的举宗来攻,玄元子不可能置身事外,他既然没有现身,只有两种可能。”
“我已通知谢师兄,还请稍候片刻……”
他们还不知道度清、度坤身死的消息,凌云派平日里打压也就罢了,现在竟然直接欺上山门,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渊没有什么反应,几位结丹长老却是勃然大怒,吴泽贤斥道:“戴倾,用不着太上长老出手,吴某来领教你的高招!”
谢朝鸿眉头一皱,戴倾察言观色,高声道:“诸位师兄且静一静,现在掌门真人、度坤师叔俱已身陨,宗门上下,都应该听从谢师兄的吩咐,不可自乱阵脚!”
当初齐国各派联手攻伐紫阳宗,也是先开出条件,双方没有谈拢,才大打出手。
谢朝鸿眉头一挑:“此言何解?”
而现在,只有陈渊一个元婴初期修士,胃口肯定无法与当年相比。
当初是各派联手围攻紫阳宗,狮子大开口,紫阳宗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