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下来,就和灭宗无异,才没有谈妥。
他话音刚落,十几道遁光便从山门深处飞来,停在阵幕之后,现出谢朝鸿、戴倾等结丹长老的身影。
“依老夫看,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紫虚剑威震齐国数千年,那陈渊区区一个元婴初期修士,就敢来攻打本宗,其中定有蹊跷,不可轻举妄动……”
谢朝鸿凝重道:“陈前辈神威盖世,晚辈自愧不如,但若是前辈一意孤行,晚辈只能献祭神魂肉身,持这柄紫虚剑,请前辈赐教。”
谢朝鸿执掌掌门法印,自然不能退缩。
众人慢慢安静下来,谢朝鸿赞许地看了戴倾一眼,又沉吟片刻,方才看向秦玄,问道:“除了陈渊,秦师兄可曾见到玄元子?”
一众筑基修士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闭上了嘴,噤若寒蝉,但脸上的惊惧之色,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错,李师兄所言极是,凌云派已经欺上门来,绝不能有丝毫退缩。”
“谢师兄,那玄元子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凌云派只是虚张声势,得知本宗掌门真人和度坤师叔的死讯,来讹诈本宗。”戴倾忽然说道。
戴倾死死盯着陈渊,冷声道:“谢师兄莫急,戴某先来!先师与前辈当年不过是一场误会,而且人死账消,先师已经坐化,百年过去,前辈却如此斤斤计较,真是丢了元婴修士的脸面,让人不齿。”
他还有雄心壮志,他还有长远道途,他怎么能死?
陈渊淡淡道:“贵宗横行霸道,屡屡欺压各派修士,引起各宗义愤,陈某也曾被贵宗结丹修士祁远山袭杀,结下血海深仇,今日特率门中修士,讨还公道。”
但他不想死。
那名中年修士神情凝重道:“错不了,我亲眼看到了那凌云派的太上长老陈渊,还有诸葛启、金落衡、吴泽贤、冯子玉……凌云派倾巢而出,就在山门之外。”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出言赞同,脸上的慌乱消散了许多。
在众人身前百丈处,是一层淡紫色的阵幕,光芒闪烁。
紫阳宗三名结丹后期长老献祭神魂肉身,力敌五名元婴修士,重创两人,令各派元婴修士心生顾忌,紫阳宗又献出了一笔修炼资源,各派修士这才退去。
众人这才平静下来,陈渊也不继续争辩,淡淡道:“度清度坤是否身陨,你们自己清楚,不必多言,给你们一夜时间考虑,明日本派便会发动总攻。”
但没想到的是,还不到半个月,凌云派就欺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