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
曾锦谦的话,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位学子的心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使命感,在中华书店二楼的讲座堂里弥漫开来。
原先或许只是为了个人前程而来考学、求职的青年们,此刻心中都沉甸甸的。
他们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考试,更是一场关乎华夏命运的选择。
卢川宁站在窗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想起在南平时,父亲对清廷颟预无能的痛心疾首,也想起自己阅读新学书籍时,对海外世界的惊叹与不解交织的复杂心情。
此刻,这些碎片化的认知被曾锦谦串联起来,勾勒出一幅清晰而残酷的图景:
停滞的帝国正在被充满侵略性的新世界抛在身后,甚至面临被分食的危险。
「所以,」曾锦谦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统帅府设立新学,举行公务员考试,求贤若渴,不仅仅是为了治理好福建一省之地。」
「更是要以此地为基,培养能应对此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人才!」
「我们要建立的,不是另一个循环往复的旧王朝,而是一个能够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不再受外人欺辱的新国家!」
曾锦谦站起身,向在场所有学子鞠躬道:「曾某在此,感谢大家前来报考福州大学堂,报考福建十府两州的公务员,为我华夏再续薪火。」
在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曾锦谦这近乎九十度的鞠躬,一时之间都忘了行动。
而后迅速有人回礼鞠躬,「为华夏再续薪火,我辈自奋发图强,报国为民。
"
「为华夏再续薪火,我辈自奋发图强,报国为民。」
「为华夏再续薪火,我辈自奋发图强,报国为民。」
一声,两声,千百声!
声声震耳。
讲座结束后,学子们议论纷纷地散去,许多人并未直接离开,而是聚在书店内外,热烈地讨论着刚才听到的内容,交换着彼此对时局、对新学的看法。
卢川宁也忍不住加入了几个小群体的讨论,他发现,来自不同地方的学子,见识和想法各异,但普遍对光复军政权抱有极大的好奇和期待,对清廷则多是失望与批判。
「这位兄台,听你谈吐,对新学颇有见解,可是来自南平?」一个穿着朴素但眼神清亮的青年主动向卢川宁搭话。
「正是,在下卢川宁,南平人士。兄台是刚刚那位报国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