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驴」,到了太虚山,反倒改性了?
太阿掌门沉思片刻,深深看了墨画一眼,心绪起伏。
冲虚山的令狐笑,要跟他组队。
如今他们太阿山的欧阳轩,竟也听他指使,甚至被他喊「小轩」,都不带发脾气的。
这孩子怕不是个———·能蛊惑人心的「妖精」?
他看了眼模样清俊,明眸皓齿的墨画,心底越发怀疑·
这件事,一直蒙绕在太阿掌门心头。
一直到他跟太虚掌门辞别,离了演练场,回了太阿山,坐在掌门居室里,仍旧心事重重的样子。
片刻后,他下定主意,将一位长老唤来,吩咐道:
「你让太阿山里的弟子,都去找墨画,让墨画给帮忙配个队,一起演练,参加论剑。」
长老微,「掌门,这———"」
太阿掌门摆了摆手,「别说了,我考虑好了,这个叫『墨画』的孩子,
连轩儿都能『驯服」,那安排一下太阿山的弟子,应该也不成问题。」
「更何况,太虚山那边的演练,我看过了,很有章法。能不能赢不好说,但肯定比我太阿山的好。」
「既然三宗合流,那就不分彼此。」
「我们也跟着去混—·—
他这个掌门,做事一向很实在。
谁好,就学谁;谁厉害,就跟着混。
这叫求真务实。
也正因如此,太阿门才一度,「混」到了八大门第一的位置。
他这个掌门发话,其余长老,一般也不敢违背。
「那———」长老斟酌道,「我去安排一下?」"
「嗯。」太阿掌门点头,「越快越好,干学论剑在即,时间不等人。」
「是。」
长老退下,按掌门的命令,吩咐下去了。
命令也传到了弟子之间。
太阿山,弟子居内。
一群弟子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长老吩咐了,让我们去找『小师兄」,让小师兄带我们去论剑。」
「什幺「小师兄」?」
「墨画啊?还有什幺小师兄?」
「我知道,我是说——」一个弟子压低声音,有些不满,「他是太虚山一脉的小师兄,跟我们太阿山有什幺关系?」
「他不是也教过你阵法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