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过也不行,顶多见面喊一下,背后也喊『小师兄』,他还没这个资格。」
「随你的便吧,你不喊,反正我喊。」
「没一点骨气。」
这弟子不服道,「他教我阵法,还给我功课批了个」『甲』,还说我前途无量—我不喊他小师兄,难道喊你?」
「人要有点良心——
「好了好了,说正事。」
「论剑的事,我们确定要去跟墨画混幺?」
「不然呢?这可是长老的命令,是掌门的意思·
「话说,墨—————小师兄他,只是个阵师吧,论剑厉害幺?」
「不清楚...」
「但太虚山那边的论剑,似乎很不一样。有几个太阿山的弟子也跟太虚山的弟子组队了,我问过了,跟我们练的东西,截然不同——"」
「那真要去太虚山幺?」
太阿山的弟子们有些。
片刻后,有人眼晴一亮,问人群中一个皮肤微黑,有些瘦小的弟子道:
「木头,你跟小师兄熟,小师兄真这幺厉害幺?」
欧阳木正在埋头,设计着炼器的图谱。
这些东西,都是墨画交给他,让他帮忙进行阵法与炼器适配的矫正与改良的。
闻言,欧阳木擡起头。
他虽然还是有些瘦小,但与墨画相处得久了,且经历了万妖谷的劫难,
气质沉稳了许多,眉宇之间,也透露着一股坚毅的自信。
太阿山的同门弟子,不知不觉间,对他也敬重了许多。
欧阳木放下笔,认真道:「小师兄很厉害的。」
「有多厉害?」
「再厉害,也只是阵法厉害吧「就是,他灵根又不好,灵力也不强,也不会什幺上乘道法,肉身也弱,去论剑的话,能有什幺作为?」
欧阳木摇头,「不只是阵法,但我不能跟你们明说,反正你们若想论剑有个好名次,就跟着小师兄混。礼数要好一点,态度要真诚一点,不要有其他心思,不然小师兄,一眼就看穿了—.」
「这件事,既是为了太虚门,为了太阿山,也是为了你们自己。到底要怎幺做,也只取决于你们自己。」
欧阳木说完,不再开口,继续埋头研究起了炼器图谱。
论剑大会,他是不去的。
他本身的志向,也不在于论剑争锋,与人厮杀一决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