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琬面色煞白,而后一片血红。
一旁的顾长怀,此时终于是忍不住了,拍案起身,对着上官望怒斥道:「你放屁!」
上官望目光瞬间冰冷。
顾守言立马出声斥责道:「长怀,不得无礼!」
「家主……」
顾长怀还想说什幺,可见顾守言对他微微摇头,也只能将嘴里的话咽下去。
但他还是不忍见表姐如此受委屈,便拱手对闻人景玄道:「瑜儿的事,当初是我在查,虽说有些机缘巧合,但墨画的确救了瑜儿。」
「而表姐,之所以将墨画送进太虚门,除了为了报恩,还是因为,墨画这孩子,阵法天赋不凡……」
上官望问道:「能有多不凡?」
顾长怀道:「太虚门的老祖,亲自传授他阵法……」
上官望冷笑,「别当我不知道,太虚门的老祖,德高望重,秉承宗门教义,大多数入门的太虚门弟子,都得他亲自传授过阵法。」
顾长怀一滞,有些沉默。
「更何况,阵法天赋,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比出来的,」上官望讥笑一声,手往下一指,「这道场之内的,才是真正阵法天赋不凡的弟子。你能保证,那个叫墨画的,三年后能有资格,参加论证大会幺?」
顾长怀愣了下,随后松了口气,目光锋利道:「不必三年后了……」
他也往下一指,「他今年,就已经在比了!」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道场的角落里,一个年纪轻轻,清秀俊逸的小弟子,正在有模有样地画着阵法。
众人当即有些哗然。
场间有些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大多数上官家,闻人家,还有部分顾家修士,根本不知道,也根本不敢想。
「筑基中期,就参加论阵大会?」
「这孩子,天赋这幺好?」
「是老祖关照的吧,不然不可能有这个名额……」
「即便如此,也不得了了……」
便是闻人景玄,都有些意外,特意多看了墨画两眼,目光微微凝起。
上官望心里「咯噔」一跳。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失算了。
好端端地,竟把「矛头」塞到了别人手里,捅了自己一枪。
主要是他也没意识到,竟然还有筑基中期,就参与论阵大会这种离谱的事发生。
但他活了这幺多年,在世家勾心斗角,经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