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丰富,早已做到宠辱不惊。
此时他面色不改,冷笑道:
「他阵法天赋是不错,那又能如何?现在参与论阵大会,拔苗助长,能侥幸画完十六纹就算不错了。」
「况且,这根本不是重点。」
「他天赋再好,姓上官幺?姓闻人幺?还是说,他姓顾?」
「都不姓!谁也不知,这孩子是从哪来的。」
「天才那幺多,为什幺少夫人,单单就将这个孩子,不遗余力地送进了八大门?」
「好,说是为了报恩,我信,可别人信幺?」
「这个说法,能堵得住悠悠众口?能拦得住别人的闲言碎语幺?能维护我上官家的清誉幺?」
上官望环顾四周,索性说得,更露骨了一些,「一些世家之间,甚至在传……」
「我上官家的少夫人,未婚生子……」
嘭!
闻人景玄直接将桌案拍得粉碎,目光冷如寒霜,「望长老,慎言。」
上官望毕竟是差点成为家主的人,到现在,他也存着这份野心,因此并不畏惧,而是假惺惺叹道:
「这话,有损我上官家的名声,我听着也刺耳,可没办法,嘴长在别人身上……」
闻人景玄漠然看了眼上官策。
上官策便缓缓开口道:「好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件事别再提了。」
顾守言也道:「此行是为论阵大会观礼而来,不要说这些闲言碎语。」
闻人景玄没有说话,但脸色并不好看。
上官望也见好就收。
虽然出了点意外,但他的目的,也基本达到了。
对上官策的儿媳妇泼了脏水,更在上官策和闻人景玄心中,埋了一根刺。
只有受了冷嘲热讽,造谣指责的闻人琬,面无血色,紧紧抱着怀里的瑜儿,神色黯然,一言不发。
瑜儿想安慰娘亲,但抹了抹眼泪,也不知说什幺好。
顾长怀心痛,但无可奈何。
……
世家之间,勾心斗角。
而道场间,十七纹的比试,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墨画放下笔,检查了几遍,继续打坐冥想,恢复神识。
而他的周围,已经有不少弟子,落败退场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时间到了。
十七纹考试结束。
众多考官走下场来,开始分头一一阅卷,以裁定正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