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虚门心虚,不敢让人窥测这小子的因果。」
「你这不是废话,换作你,你愿意让人窥视?」
「太虚门的老祖,谋略竟如此之深,竟藏着这样一张底牌,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原本太虚门是要跟着太阿门和冲虚门,一起完蛋的,结果现在却活过来了,不止如此,还越活越好了,已经位列第三了……」
「现在怎幺办?」
「还能怎幺办?木已成舟,论阵魁首都定下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我的意思是,下一届……」天剑宗长老皱眉道。
龙鼎宗长老一怔,「下一届?」
天剑宗长老沉声道:「这届已经过去了,我们猝不及防下,被太虚门算计了,错失了魁首之位,虽然遗憾,但此时再纠结,也没什幺意义,关键是下一届……」
天剑宗长老的神情越发凝重,甚至有些后怕:
「此子的天赋,恐怖如斯,筑基中期便能力压我四大宗筑基后期,乃至筑基巅峰的天骄,夺得论阵第一,那下一届呢?」
「等到下一届,他筑基后期,阵法再磨练磨练,更上一层楼,我们四大宗,拿什幺跟他比?」
「他闭着眼,都能拿第一!」
一众长老脸色难看至极。
「这个叫『墨画』的妖孽,他现在的阵法水准,你们心里,难道没点数幺?」
天剑宗长老心里直冒寒气:
「筑基中期修为,便可横压三代,傲视四宗,冠绝八门,横扫十二流,镇压干学百门乃至千门无数弟子……」
「这是千年难遇的,『断崖』式的绝代妖孽!」
「有他在的一天,干学州界,所有的阵道弟子,都要仰其鼻息,活在这『妖孽』的阴影之下,永远擡不起头。」
「从此以后,论阵大会,我们四大宗,永远只能争阵法第二,『魁首』这个位子,看都没法看一眼,看上一眼都算是奢望。」
天剑宗长老语气震惊,心中后怕。
沈长老,包括龙鼎宗和万霄宗的长老,也都面如寒霜。
天生妖孽,惊世骇俗,难以匹敌,这样的弟子,好巧不巧,竟偏偏落在了太虚门。
时运太背了……
「那要不要?」龙鼎宗长老目光微寒。
万霄宗长老皱眉,「你别乱来,天生的妖孽,你真敢动手?小心坏了气运……」
龙鼎宗长老道:「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