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要对他动手,我的意思是,想办法拉拢拉拢,让他加入我四大宗。」
「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引诱他,将他带坏。」
「酒色财气,既然是人,总该会喜欢一两样。一旦他沉迷于享乐,耽于女色,这辈子也就废了……」
「天才多兴于『才』,而废于『心』。」
「太虚门又不傻,怎幺可能放任你胡作非为?」
「试一试,总不吃亏,不然我上哪找个比他还妖孽的人物,去跟他比阵法?」
「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
众人议论纷纷,可一时半会,也讨论不出什幺。
一个时辰后,几人商议无果,便各怀心思地离开了。
大厅之中,便只剩下了沈长老。
沈长老皱着眉头。
可任由他怎幺想,都想不到任何,能与这太虚门的「妖孽」争锋的手段。
别说制胜了,便是制衡,都是奢望。
神识超三阶,太过逆天了……
这还不谈,他本身扎实到可怕的阵法造诣。
沈长老摇摇头,叹了口气。
「墨画……」
现在他听到这个名字,便下意识地心底发凉,甚至偶尔会做噩梦。
沈长老缓缓走出了大厅,可刚走了几步,忽然瞳孔一震,脚步一滞。
「不对,这个名字……怎幺感觉,有点耳熟?」
「是因为,这段时间念叨得太多了?还是说,我之前就在哪里听过?」
沈长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墨画。
墨画……
墨……
沈长老猛然睁大双眼,那些被他「过目则忘」的记忆中,一些零碎的点点滴滴,渐渐浮了上来。
寒气不断涌上心头。
沈长老身子一颤,立马回到自己的长老室,双手颤抖着,在一侧茫茫多的卷中,一一翻找。
他在找一份籍贯。
这份籍贯,他当初丢的时候有多潇洒,如今找起来就有多狼狈。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沈长老总算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份压在案底,吃了很多年灰的,普普通通的「籍贯」书册。
沈长老颤抖着,缓缓打开籍贯。
籍贯之上,写着「虽有入宗令,但资质不符,待议」这一行字。
而籍贯上的名字,正是……
「离州散修,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