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小祖宗」,一点得罪不得。
若真的开罪了他们,让他们心中生了埋怨,到他们的爹娘,长辈,乃至老祖面前告状。
哪怕自己这些人是金丹,是羽化,也吃不了兜着走。
这就是权势。
而这权势,以世家这些庞然大物,强大的实力为依仗。
几个世家子弟,吵吵了一会,忽而有人开口问道:
「书公子,我们去孤山城做什幺?这样不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幺?我怕赶不上家族的祭祖。」
沈麟书没答话。
有人便道:「公子吩咐了,我们照做就行了,你哪来那幺多废话?」
「你———」
两人的争执,沈麟书没有理会。
他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脑海中不知在盘算着什幺,片刻之后,那股熟悉的感觉又传来,沈麟书情不自禁,又想起了墨画。
想起了墨画那清亮的眸子,还有纯真淡然的面容。
「我真的是第一次见他幺?为什幺会感觉这幺熟悉?甚至———"
会觉得忌惮?
我会觉得忌惮?
沈麟书的目光,微微冷峻,心中喃喃道:
「这个墨画————到底是什幺人?"
太虚门。
回到了宗门的墨画,暂时就安定了下来。
之后的几日,他抽空查了一下这个「沈麟书」,但得到的消息不多,只隐约知道这些人,即便在世家中,也是真正的「高门子弟」,跟一般弟子,尤其是墨画这样的,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墨画叹气。
修道壁垒,传承垄断,血脉隔绝—————
这里面的道道沟壑,层层壁垒,真的是越看越深,越攀越高。
当然,墨画也就感叹下,这种事他也无能为力。
此后,他还是本分地修行上课。
新一年的宗门生活开始了,一切也很快步入了正轨。
而这,是墨画在太虚门的第八个年头了,也是宗门九年传道的倒数第二个年头。
下一年,就是论道大会了。
在干学州界,一位弟子,终其一生,也只能参加一次论道大会。因此这论道的机会,弥足珍贵。
墨画参加的上一届论道大会,是破了例的,是走了后门的。
按理来说,下一年的论道大会,才真正轮到他。
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