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的论道大会,一晃眼,只剩一年多了。
墨画感觉时间过得好快,明明经历了这幺多事,可入门之日,仿佛还在昨天,一眨眼,九年期满,自己就快要毕业了。
墨画不由感到一丝丝紧迫感,但到底为何紧迫,他也说不出来。
太虚门,掌门居。
高阁耸立,云雾缭绕。
荀老先生和太虚掌门,正在喝茶议事。
「下一届论道大会,眼看又快了,只剩不到两年了——」太虚掌门叹道。
荀老先生默默喝茶,没有说话。
太虚掌门迟疑片刻,心中终究是有些志忑,便问道:「老先生,您说,我们太虚门这次,会拿什幺名次?」
荀老先生淡淡道:「问我没用,我不会算命。」
「您不是会推演因果幺?」
「那叫推演,不是算命。这修界真能算命的人,蓼蓼无几。再者说,这推演因果,你会推,别人也会,想在这方面讨巧,没用的。」
太虚掌门有些可惜,随后皱眉道,「按理说,三宗合流后,我太虚门的实力今非昔比。阵法上还有墨画兜底,这次论道大会,即便不更进一步,保住名次总该没什幺问题,可是——
太虚掌门叹了口气,「我总觉得忧心,似乎这次论道大会,会有什幺大事发生。」
荀老先生闻言,目光也为之一缩,片刻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尽人事听天命吧,该来的劫,躲也躲不掉。"
太虚掌门默然不语。
荀老先生喝了口茶,擡眼看了下太虚掌门,「有这担心的功夫,不如多花点心思,多培养一些好苗子,让他们能在论剑大会,取一个好名次。」
「打铁需要自身硬,若我太虚门的弟子足够强,还有保不住名次的道理?」
太虚掌门沉思片刻,点头道,「老先生说得是,那我多物色一些弟子,抓紧时间,着重培养。」
但他心中有些无奈。
说是这幺说,但这是在干学州界,天才无数。
太虚门在弟子生源上,本就弱人一等,再怎幺选,强得也有限。
更何况,现在三宗合流了,人多了,要求也更高了。
若是之前的太虚门,能保住第八名,那就是万幸了。
但现在,他太虚门至少得保个「前三」才行,否则的话,吃不足干龙灵矿的份额,根本养不起这一大家子。
宗门是要花大量灵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