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胡元鼎立,就这一次的死而复生。」
「泰西没有这种大治与大丧之间的循环,所以你无法理解。」
「你可能要在大明生活十多年,才能理解我现在说的这些话,当然,这还要你坚持学习的情况下,像黎牙实那样学习。」
大明人是可以完全看懂黎牙实讲的内容,可泰西人黎牙实,写的东西,泰西人的胡安,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黎牙实把每一次的大治和大丧,都认为是一次浴火重生的涅槃,而造成治丧循环的根本矛盾是胶剥。
每当朝廷开始失去权威性,就失去了调节矛盾的能力,腹剥就像是刮骨的刀,敲骨吸髓的腹剥,忍无可忍,才会有了伐无道。
胡元宽纵,包税制之下,那些乡贤缙绅们,过着为所欲为的生活。
直到两百年后的今天,他们还迫切的希望回到那个时候,所以才有后元反贼这个群体的存在,这个群体,向往那样没有任何拘束的时代,荒唐且美好。
美好是对后元反贼这个群体而言,对于占了绝对多数的穷民苦力而言,那不是荒唐,而是人间炼狱。
「而要读懂[剥,你要先读懂矛盾说,读懂公私论,读懂生产图说,再去研读阶级论的三卷,你大概就能理解黎牙实讲的内容了。」冯从吾告诉了胡安,他该怎幺读懂黎牙实的《论中国》,或者说,他该怎幺读懂中国这两个字。
只有把这些全部读懂,才能理解,什幺叫做反抗不公、反抗腹剥这种反抗行为,天然正义。
泰西是没有这种文化底蕴的,否则也不会发展几千年,还是现在农奴的生产关系。
冯从吾很清楚的知道,陛下写完了阶级论的第四卷,第四卷是真实存在,但陛下从没有公布,其实冯从吾认为,不必公布,因为能把阶级论前三卷彻底读透的人,第四卷、第五卷是什幺,已经非常清楚了。
读不懂的人,只看到了第四卷,反而会觉得天塌地陷,对第四卷断章取义,胡乱生事。
胡安有些恍,他以为对大明而言是命门的东西,其实大明早就解释的很清楚了。
「无论什幺样的制度,无论什幺样的朝廷,它无法调节腹剥的矛盾,它就注定走向灭亡。」冯从吾多解释了一句,至于胡安能不能听懂,就看胡安自己的造化了。
就斗争卷而言,很多人只读出了斗,却读不出争。
只为了斗而斗,而不是为了争而斗。
斗争的目的是为了争取更多的公平、更多的公正,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