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没有。
老大朱常治的军事天赋,和朱翊钧差不太多,对戚继光的几本兵书,都是硬啃。
朱常鸿眉头一皱继续问道:「可是,如果改为任期的话,那岂不是加重了包税官对下的腹剥?」
「那就吊死这些包税官。」朱翊钧十分快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这是唯一的答案。
「就直接吊死?」朱常鸿眉头都拧成了疙瘩,他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不然呢?」朱翊钧吐了口浊气说道:「也就是雄狮亨利,现在无人可用,否则按照他的施政主张,他现在早就把这些包税官给吊死了。」
「就像太祖高皇帝,那些个后元反贼做出了种种逆举,但高皇帝依旧要用他们。」
「明白了。」朱常鸿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雄狮亨利的王位,是自己打下来的,那他就可以制定新的规则,这是开辟之主的权力,而且亨利也知道如何行使自己手中的权力。
「真的明白了?」朱翊钧笑着问道。
「有些事儿,杀人是可以解决问题的。」朱常鸿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有些时候,有些事儿,就必须要杀人才能解决,而且杀人可以解决,让人们发自内心的恐惧,就不敢把手伸向百姓米缸里最后一把米了。
一味的宽仁,只会变成宽纵。
朱常鸿可以理解父亲说的话,因为万历维新之前,大明根本收不上来税,万历维新之后,朝廷岁入六千五百万银,而且还在不断减免田赋。
而且这些势豪乡绅们,正在变得越发的乖巧,学不会乖巧的势豪乡绅,已经被接连大案所牵连,给斩首示众了。
这些势豪们为了讨父亲欢心,还搞出了天变承诺,并且认真遵守,势豪乡绅们对天变承诺的尊重,比对大明律还要尊重。
他们是自愿自发的遵循公序良俗,积极维护安宁,遵守律法秩序的吗?
显而易见,绝非如此。
要是自发的,大明就不至于收不上来税了,先帝的陵寝,也不至于五十万银,欠十一万银,第二年才结清。
就先帝皇陵这事儿,母亲提起过很多次,奶奶也提起过很多次,李太后是真的介意这件事,反复念叨了好多年。
「什幺问题是杀人可以解决的?」朱翊钧追问了一句。
朱常鸿立刻说道:「能杀完的时候。」
「嘶!你这孩子,说胡话!」朱翊钧立刻教训了他一句。
这孩子虽然发育的早,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