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其实只有十一岁,他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往往语出惊人,但却切中了要害。
能杀完的时候,杀人就能解决问题,把弄出问题的人全都杀光,那问题自然就没有了。
「大明豪奢户不过八千。」朱常鸿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自己的观点。
「谁教你这幺说话的?」朱翊钧的情绪相当的复杂,他更像倾向于朱常鸿在学人说话。
朱常鸿有些苦恼的说道:「没有谁教孩儿这些,孩儿那些先生们,他们讲仁义的时候,滔滔不绝,讲具体做事,就支支吾吾,结舌避而不谈;说起矛盾,口若悬河,说起解决矛盾,就立刻偃旗息鼓。」
「若是只靠仁义就有用的话,大明当下也不是现在这个景象了。」
朱常鸿对自己的先生,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满,他想让侯于赵当自己的先生,因为侯于赵真的解决了很很多的问题。
「确实。」朱翊钧非常肯定,朱常鸿说的是真的,教皇嗣的翰林、学士们,根本不敢教那些狠辣的手段,连张居正做帝师,也不教这些。
那就是朱常鸿自己的想法了。
朱常鸿又问了很多心里的疑惑,看着时间,他知道父亲理政的时间到了,就是再不舍得,也只能告退离开了。
「这小子,明明性格那幺宽厚,下人犯了错,都很少训斥的。」朱翊钧看着朱常鸿离开的背影,有些感慨,朱常鸿心里有大爱也有大恨,他爱每个鲜活而具体的人,他憎恶把大明变得糟糕的鬼。
张宏沉默不语,低头整理奏疏,对于皇位继承人的事儿,作为臣子,只要不是无可奈何,像申时行那样逼不得已,就不要参和进去,因为真的会死人的。
申时行固然是性格使然,他想着事事周全,才为太子说好话,可申时行是受命留京辅国的大臣,皇帝和太子之间有了龃,有了间隙,彼此拧出疙瘩来,他就是罪臣。
看起来申时行有很多的选择,但他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就皇位这事儿,连大将军、元辅帝师,都是能避就避,实在避不开,也会小心谨慎的回答,生怕有一点点立场表现出来。
张宏作为内臣,他也不方便,更不能说任何话。
陛下对四皇子越来越满意,而这种对老四的满意,很有可能慢慢就变成了对朱常治的不满意,老四这幺有才,老大如此平庸,却做了太子。
子不类父,会越看越厌恶。
「其实老大也不错的。」朱翊钧开始处理国事,从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