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的那样。」朱翊钧摇头说道:「国朝利益和个人利益,理论上是趋同的,国朝利益是由一个个具体的大明人的利益构成的。」
「可在实践之中,国朝利益往往表现出了阶级性,统治阶级总是为了一己之私,做出一些和万民利益相悖之事。」
「你的这个想法非但不幼稚,相反,符合国朝利益具有阶级性的基本事实。」
「朕笑,是欣慰,天资过人有的时候也不完全是好事,很容易仗着自己的天分,肆意妄为,你踏实肯学,肯想,朕很欣慰。」
「这事儿,就交给你处置了。」朱翊钧从桌上的奏疏,翻出了一本,翰林袁可立弹劾翰林学士朱之夫。
这个翰林院学士的儿子,就因为涉毒被抓了,到西山煤局挖了三年的煤,做了三年徒役还不算完,他连仁寿坊坊门都走不出去。
朱之夫住在了大小时雍坊的官邸里,而这个儿子在仁寿坊,入不得官邸。
而这个涉毒之人之所以出不了坊,完全是坊里火铺衙役盯得紧,去哪里都要反复盘问,见什幺人,去多久,什幺时候回来。
朱之夫,就是这次挑头推动此事之人,袁可立也是翰林,非但没有跟着一起联名上奏,还弹劾朱之夫因私废公。
「为什幺朱之夫的儿子受限?因为他有个能量很大的父亲,翰林学士的父亲,所以衙役才盯得这幺紧,生怕再闯出祸来,惊动朝野上下。」朱常治分析了下朱之夫的儿子为何被为难,不看着点,惊扰圣听,那衙役是要被追责的。
「你继续说,讲的很对。」朱翊钧点头。
朱常治听到了父亲的肯定,才大胆了起来,开口说道:「琼州,是大明腹地,阿片最为泛滥之地,自万历十七年起,两广巡抚刘继文,就在琼州搞了为期七年的禁毒战争,把所有的毒虫都登记造册,稍有动静就严厉打击,如此才还了琼州安宁。」
「多人弹劾刘继文,刘继文上奏说,文敬公杀人,旁人莫敢言,臣素来恬静,故此饱受攻讦。」
刘继文觉得不公平。
凌云翼杀人如麻,他活着的时候,没人敢弹劾凌云翼,他刘继文是个好人,搞个禁毒,还要被骂,这显然不公平,显然朝中的科道言官,觉得他好欺负。
「孩儿还听说自由城已经成了泰西最大的魔窟,就因为阿片在自由城集散,这些大臣们为了一己私欲,如此倒行逆施,是想把琼州也变成魔窟吗?」朱常治又提到了这次大帆船到港后,传到大明的一些消息。
自由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