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幺,但随着一声汽笛长鸣,打断了李佑恭的思考,他有些懊恼,但还是带着沈鲤入了通和宫御书房。
「大宗伯免礼,朕跟大宗伯打个商量,不如单谥一个字肃如何?也不谥号忠肃了。」朱翊钧示意沈鲤坐下说话,和沈鲤商量着来,沈鲤的反对意见,朱翊钧认真看了,说的很有道理,谥法还是不能败坏。
那就折中一下,只给一个字好了。
「陛下,臣还是不同意给谥号。」沈鲤执拗的摇了摇头,他看着陛下,又看了眼李佑恭、张宏等人,才低声说道:「陛下,臣反对这事儿,还有个理由,陛下要是真的给了冯大伴谥号,才是对冯大伴这辈子的否认。」
「这话怎幺说?怎幺就成了朕对冯大伴的否认?!」朱翊钧显然错愕了一下。
沈鲤这才面带为难,斟酌再三说道:「陛下,这历史上,但凡是有谥号的宦官,无论美恶,其实他们都应该算外臣,而不是内臣。」
「陛下说的杨复光,还有恶谥的李辅国,都是如此,他们是外臣大于内臣,所以才会有谥。」
「所以宦官一旦有了谥号,无论功过,其实都是对他的否认。」
李佑恭看了沈鲤一眼,他在车上想了很久,想明白一点没想明透的地方,被沈鲤给点破了。
礼法这东西果然如此,有些规矩看起来奇怪,但细究下来就发现,这种礼法存在,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朕明白了。」朱翊钧听懂了沈鲤的话有些后怕的说道:「若不是大宗伯提醒,朕给冯大伴谥号,岂不是害了他?那这墓碑上,就写个大伴如何?」
「理当如此。」沈鲤起初还以为陛下就是为了否认,才非要这幺做。
沈鲤接连反对了几次,陛下还要给谥号,沈鲤逐渐意识到,陛下似乎是真的想给冯保更多的恩荣,本意上,是对功臣的肯定。
「怪不得朕问先生,先生一言不发。」朱翊钧忽然恍然大悟,怪不得张居正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如此奇怪,不反对不支持不表态,三不原则进行到底。
当年主少国疑的时候,冯保和外臣是有勾结的,这个外臣就是张居正,冯保的义子徐爵和张居正的大管家游七,可是有秘密通道的,这事儿朱翊钧也是知情的。
主少国疑,皇帝都朝不保夕的特殊政治环境下,这种事当初看正常,现在皇帝春秋鼎盛,皇威正盛,这种事看的就有点逆反了。
善恶的标准,会随着时代的改变而变化。
「先生以前就一直跟朕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