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图,山东也就比浙江差了那幺一点点,这不是山东地方不努力不争气,而是因为政策倾向,山东地面请了很多次,希望可以推行还田事宜,但朝廷一直没有应充。
当然,山东之所以内压指数不高,充州孔府被掀了,就是根本原因。
「山东还田请了那幺多次,侯于赵不是要天下还田吗?可以从山东开始。」张居正倒是觉得山东这锅饭,终于有点做熟了,可以开始推动了。
朝廷迟迟不肯答应,是因为山东之前没有足够的基础,阵痛也是切肤之痛,变革的切肤之痛,需要每个人承担这份痛苦,刚刚摆脱了充州孔府的欺压,山东地面在恢复精气神,才能承受这份痛苦。
「云南、贵州、广西的指数,看着也让人害怕。」朱翊钧仔细研究着面前的堪舆图,他发现,陕西之下,就是云南、贵州、广西等地了,这些地方,无论是汉民还是苗民,都承担了极高的税赋,尤其是这些土司治下的苗民,苦不堪言。
「这些地方之所以会这样,最重要的就是土司。」张居正说起这个的时候,也是情绪复杂。
侯于赵入阁前,喊出了四个口号,还田、均田、改土归流、一条鞭法。
他喊的改土归流不仅仅是针对云贵川黔广泛存在的土司,在他眼里,大明腹地的乡贤缙绅,就是地方上世袭的土官,要一起改土归流。
全对,侯于赵喊得全对,这指数显然不是他一天、两天琢磨出来的,是一直在用,这东西,甚至可以说是他的登云梯,平步青云的关键。
朱翊钧在宜城侯府用过午膳之后,就直接去了北大营操阅军马。
二十三年的腊月是一个寒冬,刚到十二月,天空就飘起了鹅毛大雪,这让皇帝松了口气,让大明朝上下松了口气。
因为去年没有下雪,导致北方诸多地方歉收,虽然没有闹出饥荒、蝗灾这些大乱子来,但最多就能撑两三年,再多,就要出大乱子了。
而今年腊月的这场下了足足七天的大雪,让所有人心头那块石头,都落进了肚子里,瑞雪兆丰年,一场大雪,国泰民安,当然大雪压塌了房子的事,也时有发生,各地官署有序处置着这些大事小情。
天变之后,老天爷虽然有点反覆无常,但还是给人留了活路。
朱翊钧专门去了祈年殿修省,为天下苍生祈福,修省七日后,他又召见了顺天府丞杨俊民,询问了杨俊民关于官舍过冬煤炭、棉衣等准备是否充足。
「明年你就要赴任广州,做两广巡抚了,在两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