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特许和殊荣,但这幺多的秘密,还是有点重了。
徐阶原来这幺贪,袁可立没写起居注之前,也没想到会这样,只能说,徐阶不愧为快活碑林里不可逾越的高山。
「张大珰,我当下还真有个疑惑,陛下为何不怪罪杨博呢?甚至还重用了他的儿子杨俊民。」袁可立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陛下有点太忙,他不好轻易打扰,倒是陛下身边的大珰,可以时时询问。
张宏想了想说道:「杨博被骂前,就在推动考成法的施行了,这本身就是背出了晋党的行径,陛下说了,一个人的一辈子很短,能功大于过,已经实属不易了。」
这话是杨博病逝后,陛下朱批礼部所请谥号时,说的一句话。
「也是,人活着,能做成点事儿,确实很不容易,而做成事,能够青史流芳,那就更难了。」袁可立听闻也是非常赞同,他不是初出茅庐雄心壮志的年轻人了,这些年,他也被磨平了一些棱角。
这天下,一直是这样,和光同尘容易,特立独行,想要做成一些事儿,真的很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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