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面圣之后,就开始配合镇抚司办案,范远山最早出身镇抚司稽税院的会计房,在镇抚司颇有些人脉,这些案子,由陛下朱批后,进程真的太快。
当然,范远山的风评再次发生了改变,从骨鲠正臣、反腐尖刀,变成了无耻之尤。
哪有骨鲠正臣,拿自己的清誉名节玩钓鱼的?范远山这幺干了,日后一定有人会效仿,那想做贪官的人,在贪腐的时候,也会被怀疑,是不是被钓鱼了。
范远山,真的太无耻了!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就成了范远山身上新的标签。
「无耻之尤,这次咱们士大夫们说的没错,范爱卿,确实是有够无耻的,他等于把天下所有官吏的信誉,拿来变成了圣眷,他这买卖做的,他砍了树,后人就只能暴晒了。」朱翊钧对李佑恭如此评价道。
不怪士大夫们骂范远山,这幺干,简直是胡来,他倒是砍树换了圣眷,他痛快了,其他人怎幺办?
朝臣们对范远山的指责,大概可以归总为一句话:范远山,你怎幺能这幺自私!
「范远山不是天上人,他看起来有很多选择,但其实就这幺一条路,他只有清誉可以利用,可以说他不择手段,但臣以为无耻还算不上,这官场上,大家都是各显神通,各凭本事。」
「若这都是无耻,这大明官场上,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无耻之尤?」李佑恭对此的看法,倒是和皇帝略有些不同。
范远山别无他法,皇帝钦定,他拒绝不得,只能做,还得做好,他又没有好爹、好岳父,更没有好师长,只能这幺干了。
而且李佑恭不显山不露水,又给大明文官们上了点眼药,这可是宦官的天职。
朱翊钧看了眼李佑恭,他当然听出来了,李佑恭在进谗言给文官泼脏水,但也是实话,大明官吏们要是争气点,不干这些龌龊事,也不至于天天被宦官变着花样骂,还不了嘴了。
朱翊钧批阅了几本奏疏,忽然对李佑恭说道:「这个刘见秋,他养外室,把原配给逼死了,被翰林院内部自查给除名了,居然还要闹,简直是有辱斯文。」
「李大伴,你让东厂番子跑一趟,三天之内,不离开京师,就让番子把他阉了。」
「翰林院都哭到朕这里来了,翰林们虽然务虚了点,空谈了点,不干正事了点,但不是这样的无耻之尤。」
范远山的真实目的揭露后,科臣们只是发了两句牢骚,就不再追着咬了,范远山最终还是为了做好顺天府丞,行为上有失妥当,但结果是让京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