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变得更加晴朗,也就忍了。
真的说没有羞耻之心,还是这刘见秋。
「这,要阉了吗?」李佑恭有些兴奋的说道:「大臣们会不会觉得是宦官们在羞辱文臣?」
朱翊钧笑着说道:「刘见秋在翰林院门口撒泼打滚,搞得翰林们都脸上无光了,要不然也求不到朕这里来了,你去就是了,没人会说的。」
翰林们是体面人,对付这种无赖,是真的没什幺好办法,刘见秋跑到了翰林院门前,长跪不起,希望师长能救一救他,搞得翰林院大门都不敢开,只能走后门了。
再这幺下去,翰林院以后也开不了门了。
「得了!臣这就去。」李佑恭十分兴奋,见陛下已经没有奏疏要批了,立刻亲自去办了。
李佑恭之所以兴奋,是因为他自从做了老祖宗,还没有做一件事,跟外廷朝臣们彻底划清界限,只要还没有彻底划清界限,他李佑恭这个老祖宗的位置,就不稳当。
为难士大夫,就是划清界限的必要手段,哪怕三天之后,这狗东西真的离京,阉割不成,也是巨大的羞辱。
「李佑恭回宫后,可曾为难你?」朱翊钧一直等李佑恭走后,才低声询问着张宏,这李佑恭有没有做出格的事儿,仗着圣眷、仗着皇帝信任,欺负他。
「人心虽然隔肚皮,但李大珰他真不是这样的人,他就是想也不敢做。」张宏则满是笑意的说道:「他要是那种不知知恩图报的虎狼之人,走不到今天的。」
「没有最好。」朱翊钧听张宏如此说,也是安心了一些。
张宏负责皇帝起居二十四年,李佑恭有任何的举动,都会被皇帝认为是有了二心,事涉皇帝水食、安危的大事,李佑恭今天不会插手,一辈子也不会插手。
宦官一旦失去了皇帝信任,什幺都不是。
有这功夫,还不如为难几个士大夫,让他们天天阉党阉党挂在嘴边!
李佑恭去了,刘见秋当天就怂了,灰溜溜的连滚带爬的跑了,生怕跑得慢了,番子追上去,把他真的给阉了。
皇帝很快就追了一道圣旨,以不德为由,褫夺了此人的功名,之前只是革罢了官身,功名还在,翰林院的翰林们也不想彻底撕破脸,结果刘见秋还要闹,翰林们已然体面不下去了,也就不体面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色欲迷心。」朱翊钧之前,专门让缇骑去调查了刘见秋妻子的死因,甚至不惜大动干戈的开了坟验尸,确实是自杀,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