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臣罪该万死的时候,证明这个臣子压根就不认为自己有错。
「臣说的是陛下尚节俭,绝无指桑骂槐。」黎牙实俯首帖耳的说道。
朱翊钧想了想说道:「起来吧,下次再在杂报上骂朕,朕就施加宫刑,让你看着那两个万国美人干着急。」
「臣再也不敢了!」黎牙实打了个哆嗦,诚惶诚恐的说道,大明皇帝金口玉言,说宫刑就是宫刑,再嘴贱,就跟幸福生活挥手再见了。
「你这次在民报上说这个羊妓馆是真的吗?」朱翊钧手里拿着一张杂报,看了半天,眉头拧成了疙瘩。
黎牙实十分肯定的说道:「就臣从泰西来,沿路的羊妓馆就有一百六十多处,葡萄牙那些殖民地更多…」
羊妓馆,不是什幺女人的代称,就是羊,生物意义上的母羊,母羊除了提供奶制品之外,还额外提供一种服务,那就是船上的水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跟羊交流。
船上很少有女人,因为在泰西人认为船上有女人不祥,客观上讲,女人上船,很容易引起纷争,为了下半身那点事,闹到火并的地步,也不是没有。
所以羊就成了一种替代品,一开始只是偷偷摸摸,后来就是公然开这种羊妓馆,一个羊妓馆,通常情况下有母羊三十只到五十只,而更加『美貌』的羊,价格比普通羊要贵到两倍到三倍。
如果是贵族为了避难,可以托庇船长,如果是娼妓,则是货物,这就是现在的海上生活。
大明船只也不带女人,主要是体力问题,而沿途的娼妓,解决需求问题。
杂报想要卖得好,炸裂内容少不了,而黎牙实之所以写这篇文章,主要是为了对抗一些自由派,泰西不是传闻中的自由,无拘无束,相反,非常符合,大明传统印象里的蛮夷。
林辅成这个松江学派的魁首成了皇帝走狗之后,自由派意图扶持一个新的完全自由派出来,借着自由之城的美好滤镜,宣讲绝对的自由。
「陛下,自由城并不自由,存在最多的就是奴隶,最大的买卖也是奴隶买卖。」黎牙实十分确信的说道:「只要大规模存在过,必然会留下痕迹,史书里的只言片语,地名上的命名,吕宋有十一个镇以铜开头,就是因为在采铜,遍布各大殖民地的羊馆,也留下了大量的证据。」
「但泰西习惯性欺骗了,在文艺复兴之后,总是将传奇故事,托名罗马早些年的名人,把文艺复兴的成果冠以古人之名。」
「现在有些贱儒在鼓噪完全的自由,以泰西为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