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政治活动走向了一个新的阶段,以同志同行方才同乐的新的结党方式。
而工党的根本主张,简而言之就是更多的货物,实现物质大丰富。
「说得好听,那还不是结党营私吗?!」这儒生面色涨红,显然败则怀恨在心,在这儒生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王谦也不恼火,想了想问道:「你看过欧阳修的朋党论吗?」
「没有,但是我们在说结党!」这儒生的脸色更加通红。
王谦眉头紧蹙的说道:「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们拥有绵长的历史这是纵向经验,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庞大的人口这是横向经验,伱既不看纵向经验,也不顾横向经验,就自顾自的把自己想像套用到现实来,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发现咱们大明的儒生怎幺都是这样?要幺言速胜,任何事都期许着今日政令下达,明日就可以应验,后日就直接进入大同社会了,要幺就言速亡,遇到了问题困难,尤其是复杂问题的时候,不是想办法去克服,而是直接投降。」
「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积土成山,非斯须之作!」
王谦发现了问题的根本,那就是二元对立的情绪非常明显,要幺就是快速取胜,要幺就是快速灭亡,似乎中间地带,没有任何讨论的必要。
这种思辨,其实非常非常的危险,会将社会完全割裂。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公子吧。」一个儒生大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王谦的对面,左看看右看看,笑着说道:「不才,泉州一山人,姓李名贽,见过王公子,还有一位一样爱看热闹的黄公子没来吗?」
「在这。」朱翊钧在包厢里,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位置,他爱看热闹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狂生李贽,泰州心学的一代宗师人物,这个狂生朱翊钧还是比较喜欢的,他的许多主张都非常有趣,比如他批判八股取士、反对假道学、反对空谈、主张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主张人人平等、主张婚姻自由、主张男女都应该上学等等。
「见过黄公子。」李贽再作揖,笑着对所有人说道:「我来出一个谜面,来给王公子猜一猜,一共四句话,皇帝老子去偷牛,满朝文武做小偷;公公拉着媳妇手,孩子打破老子头。」
朱翊钧一听脸都黑了!
这狂夫,比林辅成还要让人讨厌,一出场就是直奔皇帝来了,甚至还是皇帝的老子去偷牛!
「怎幺说话的呢!再胡说八道,你就该进解刳院了!」王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