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为陛下解惑。」这一次张居正信心十足。
朱翊钧平静的问道:「按照夫子所说,若能以礼让来治国,那还有什幺困难呢?」
「似乎只需要,朕所行的礼,都出于恭敬谦逊之信实,则礼教就足以训俗清朗风气,诚意又足以感人臣忠贞不二,那百官万姓,就自然而然,安分循理,相率而归于礼让二字,纪纲可正,风俗可淳。」
「真的是这样吗?」
张居正斟酌片刻才开口说道:「道理的确如此,天道无恒长,今日下僭越,上幼冲,名分不能相安,父不慈子不孝,情意不能相治,君臣父子之间的礼让,已经荡然无存,就需要法制禁令,富国以安天下,强兵以诛不臣。」
朱翊钧发现,张居正已经能够熟练的利用矛盾说,去诠释儒学中,一些解释不了的问题了。
「嗯,如此。」朱翊钧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着每日讲筵。
讲筵结束,朱翊钧站起身来微微欠身算是结束了今日的讲筵。
「元辅先生以为徐阶会束手就擒,老实还田吗?」朱翊钧在临走的时候,突然开口问道。
有人说,朕一日一更!╭(╯^╰)╮分明是一日两更,一更8000字,一天就是1.6万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