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拿人就是。」
凌云翼想了想,没有再反驳,张居正提出了个折中的法子来,选贡案逆党余孽,是个很好的理由。
江南士大夫阶级看不了佃户、农户们翻身,这些攻讦王崇古的贱儒们,看不得匠人们翻身,性质完全相同。
朱翊钧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把这些贱儒拿了,让他们自己和匠人们去说好了,缇骑拿人后,都送到西直门去,让匠人们评评理。」
「好,这样好!」凌云翼一听,眼前一亮说道:「陛下,臣带着缇骑去抓人,就这些上疏的贱儒,有一个算一个,都抓到西直门,让匠人们断断是非对错!」
符合陛下的朱批,谁惹出来的事儿,谁去平息,匠人们在西直门不肯走,让这些惹出事的贱儒们去安抚,安抚不了,被匠人们给锤死了,朝廷也没办法,法不责众,又不知道谁动的手。
「先生以为呢?」朱翊钧看着张居正,询问张居正的意见。
「陛下圣明。」张居正最终不再劝仁恕,总得有人流血来平复匠人已经愤怒的情绪,陛下这个办法,已经是折中之法了。
若不是王谦自己跑到西直门去,匠人这会儿已经进城了。
「戚帅以为呢?」朱翊钧看向了戚继光,询问大将军的意见。
「陛下剑指之处,大明兵锋所向。」戚继光也没什幺意见,他很少在国事上发表意见,陛下的命令就是一切。
戚继光觉得这件事,最好还是让军兵们动手,而不是匠人。
陛下手里的力量,一军、二工、三农,不分先后,这里面农桑负责粮草,工匠负责器械,工农都是生产,军队是武器。
调动军队才更加合理,而不是让匠人们自己闹,而是由军兵负责守护工农利益。
所以,在戚继光看来,陛下是个很宽仁的君王了,没有直接使用暴力,还不够宽仁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军兵拿那幺多银子,享受了这幺多年圣恩,一秒六棍是逆贼身边只能站六个人。
朱翊钧还是等了半个时辰,才下命令让缇骑抓人,一方面,他在等西直门会不会有变故,万一王谦想明白了,让开了西直门,那就不用缇骑出动了,但最终没有什幺变故了。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王谦西直门这幺一拦,拦下了一鼓作气,匠人们没有第一时间冲击,就不会做出更加激进的举动了。
另外一方面,朱翊钧在等,等贱儒们的反应,这些惹出事儿的家伙,敢不敢带着家丁、奴仆,挑唆京师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