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辉见他们样貌估摸也就20岁左右,不禁喟然:“怎么年纪轻轻就走上犯罪的道路呢?”
五人完全不知该如何作答。
郑辉却抬头看了眼黯淡的月色,那苍白光华映照著內心纠结沉浮。
『原本剩下39个执教点,好傢伙,被这群人搞得又破费了10个。』
『又不能把他们撇在这里不管,万一他们报警怎么办?』
郑辉权衡再三,最后陪著五人去了医院。
不但给五人掏了医药费,还在早上的时候一同坐在了一间早餐店中。
店里老板认出了郑辉,特意送了他们一人一杯牛奶。
“是威尔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们的。”
名叫艾德文-肯特的青年头上缠著绷带,他被郑辉一拳打在了脑门上,后脑撞在墙上开了瓢。
他也是这群人的“首领”。
郑辉知道自己去打牌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也戒备著被人劫道。
在自由的国度,这种事情迟早会碰上。
不算意外。
郑辉掏出手机看看时间。
他给肯特留下了500英镑和一张写了他电话的卡片,说:“我该去上班了,如果你们想为我工作,想清楚了打给我。”
艾德文-肯特与他的伙伴先是面面相覷,然后看著郑辉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他们自然知晓郑辉的身份,现在却怎么看他都觉得高深莫测。
...
返程途中秋风吹面,刺骨凉意縈绕脑际,让郑辉越发觉得必须有人作伴护驾,即使只是负责望风,以防突然遭遇暗算。
『唉,不是再捞一点儿就一定收手吗?怎么好像根本收不住呢?』
郑辉回到宿舍藏好钱。
差不多七十万英镑的金钱令他压力有点儿大。
由於已经给家中匯了钱,他也不敢大手大脚消费,生怕被税务机关盯上。
目前的状况,他自己都觉得尷尬。
“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穷怕了,这些钱在手里却不敢。”
...
斯塔克的心態有所好转,但状態依旧是头顶黑云。
郑辉只能自我安慰:状態糟糕不代表连基本扑救都做不到。
上一场比赛的情况肯定是罕见的特例。
否则的话,出现过黄油手或发挥失常的门將乾脆原地退役算了。
不过利兹联周內训练重点自然要放在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