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上,期望在下一场比赛中限制对手的进攻质量。
周三傍晚,艾德文-肯特和他的小伙伴们找到了郑辉。
他们约在了训练基地附近的河堤上见面。
刚一碰面,肯定把一张照片给了郑辉。
“我们愿意为你工作,以后跟你混。”
郑辉低头一看,照片內容令他惊讶。
老熟人。
威尔。
在照片中鼻青脸肿嘴角带血。
这...
肯特五人想法单纯。
他们觉得郑辉那句“想清楚了”是需要他们表態。
於是把怂恿他们去打劫郑辉的威尔堵在巷子里狠狠修理一顿,拍下照片拿来给郑辉。
算是他们的『投名状』。
“好,需要你们的时候,我联繫你。”
郑辉不可能让他们全天跟著自己。
而很快,在出发去考察下一个对手普利茅斯的前一天,郑辉带著五人去赌场,不需要五人进赌场,他们坐在车里在外面望风。
只需警惕有人设伏,外加回去路上確保安全,遇到突发情况有事能上,就算他们完成了工作。
结果郑辉一连转了四家去过的赌场,最终都没有坐下来。
凌晨1点,他来到了怀特的小酒吧。
酒吧都快打烊了。
郑辉坐在吧檯喝闷酒,给了肯特1500英镑,这五人反过来要请他喝酒。
他们的確不怕事,不过无事发生轻轻鬆鬆赚了钱,自然十分开心。
五人兴致高涨,郑辉却长吁短嘆。
怀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站在吧檯里面对郑辉问道:“今晚没去打牌?”
关於郑辉出没赌场的消息,在酒吧这种地方早已甚囂尘上。
一些小报在过去一段时间也有报导。
只不过属於他私人时间,又不是作奸犯科,没人当回事。
郑辉摇晃著酒杯,意兴阑珊道:“赌鬼都成了穷鬼,没油水可榨了。”
他今晚逛了四家赌场,看桌上打牌的人筹码都不多。
让他觉得为这仨瓜俩枣去“开”完全不值。
估计得给他们一些“回血”的时间。
怀特见郑辉惆悵的神情,沉默片刻后掏出一张名片给他。
“你要是不怕玩得大,可以找他,说我介绍的。”
郑辉接过卡片看了眼。
只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