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什幺龙驹?」
「阿兰!」
马夫喊完话,两名马侍之一的北辽少年很快出现在了门口,看着那两匹马儿,徐明骅酒杯中的酒都撒了出去。
「这这马儿怎的长得如此好看!」
马夫苦笑了一下道:「北辽专供皇室的神驹,怎能不神俊!但是据我殷家记载,这等配生死与共马侍的神驹母马。
要幺是北辽皇族顶级贵女求娶男子的场合,要幺就是皇室求娶皇后的聘礼。」
徐明骅和徐载靖父子二人同样的问号脸。
「首先,排除耶律家求娶靖哥儿。那幺有这等神驹的,只能是被求娶的贵女家族。」
徐载靖点头称是后说道:「师父,你是说耶律鹰家族中,将要有人成为北辽皇后了?」
马夫点了点头:「还是耶律鹰的直系亲属,不然不可能将这种神驹当做谢礼送出来。」
第二日,
巳时(上午九点后)
徐载靖应约来到了汴京西的新郑门门外。
梁晗提议的绕着汴京外城一圈的马儿赛事准备开锣。
各家的仆役开始散开,纷纷前往沿途的桥梁、岔路站着,防备着被堵住或者走岔路。
徐载靖等众多勋贵儿郎高官子弟们则是骑在马上,分成几堆在说着话,话题自然是昨日的辽金两国的事情,
虽然都是年纪不大的少年,但是他们有在大周中枢的长辈,比很多低阶的京官更早的知道了此事。
众人各抒己见。
有的说,应该趁此时机联金攻辽,让其自顾不暇。
有的说,应该趁着内乱先攻白高,灭白高后,再图北辽。
有的说,应该开启东西两条战线,要对两国开战,如此方能以绝后患。
「我认为我朝不应攻打任何一国!」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满脸嫌弃的看着说话之人。
「我说陈四郎,你也太怂了吧!」
「哈哈哈」
听到荣显对此话的评语,众人都笑了起来。
徐载靖看了看英国公家的三郎、四郎,他们却是没笑的。
「三哥,这位看着面生,是哪家的公子?」
张方颂道:
「户部,陈显陈尚书家的。总是自小喜欢在院子里看算学,和海家有亲戚关系,这不被朝阶拉着出来凑凑热闹。」
那陈四郎木木的看了荣显一眼道:「这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