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之前对白高、北辽的大战,我朝耗费了多少万贯银钱?」
「啊?」
「你可知,我朝岁入多少银钱?」
「这」
「一旦战争打起来,北方商贾断绝,又会影响多少朝廷税收,你可知道?」
「我」
几句话问下来,少年们差不多都和荣显一般有些懵懵的。
荣显却是一瞪眼道:「怎的,你知道?」
陈四郎木木的说道:「我不知道。」
听到此话,荣显笑了起来,但还未笑出声,那陈四郎又道:
「我只知道,那年西军二十万兵卒,单是后勤运输开支一千六百四十二万贯,北方和东北方的我文书还没看全,就不乱说了。」
「那年我大周岁入三千八七十九百万贯。」
「白高、北辽,我朝可是能一年而灭之?如不能,我朝又要耗费多少?」
听到数字,
众人面面相觑。
有的少年感觉,这陈四郎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尤其他还是钱袋子户部尚书家的儿郎。
「似乎,陈四郎说的也没错」
「打起来,是要死人的。」
「北方的那两家,一年怎幺可能灭掉!」
「这幺算,几年下去,国库都要空了!」
荣显神色讪讪的低下了头。
旁边的顾廷烨骑在马背上,皱着眉看着陈四郎,然后他来到徐载靖身边道:「靖哥儿,这,我心里认为他说得有些道理,但是总有些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