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林军,冲起来直如重锤砸下。」
听到徐载靖此话,帐中不少人擡头朝徐载靖看去。
别人说这话,众人定然以为这人是怕了。
可徐载靖说这话,众人却没有这个感觉,原因便是,这位可是用钢槊将铁鹞子抽飞的人物。
「还有扩张迅速,多次痛殴北辽、蒙古诸部的完颜金国,金国士卒中有不少能杀虎捕熊的精锐。」
「想来你们都听说过英国公对金国兵卒将勇兵精、志一力齐」的评价。」
帐中众人纷纷点头。
徐载靖道:「前些年,本王同来我朝进贡的金国将士交过手,他们打起来意志极为坚韧,等闲困难他们不会放在眼中。」
「这几年来,金国的具体战例,我们之后细讲的时候再说。」
帐中不少人眼睛一亮,显然是对此极为感兴趣。
「本王今日说这幺多的原因只有一个。」徐载靖竖起自己的食指,道:「盼着以后我等上了战场,都能活着回来。」
「你们麾下的将士,也能活着回来。」
「那幺,怎幺才能活着?」
听着徐载靖的问题,郑骁躬身拱手一礼:「回都指挥,自然是要比敌人强!
战场上强者为尊,强者才能活下去。」
「啪!」
徐载靖一拍桌子。
「不错!强者才能活下去。」
「诸位,不要以为在本王摩下,就能安安稳稳的待着汴京周边,拿着高额的俸禄,用着最好的马匹甲胄,却不用上战场。」
「与此相反,摧锋军」这个名字,就代表着它以后的对手,定是敌方最锋利的兵锋!」
「听本王一句劝,吃不了苦练的苦,上了战场又怕死的,还是提前走吧。」
「省的到时没死在战场上,反而被自己人斩了头颅。」
徐载靖说完,大帐中变得更加安静,除了众人急促的呼吸声,便是帐外附近营中准备训练的马匹士卒的呼喝声。
光阴流转,一个月悠然而过。
时间来到了七月初。
盛大的皇孙满月庆典后,汴京城中的大街小巷如往年一样,多了不少拉着竹竿木材的马车牛车。
这些竹竿木材多是京中门户建乞巧彩楼的。
这日上午,大周皇宫,徐载靖落后赵枋半步跟在皇帝身后,进到了偌大的书房中。
皇帝落座,啜饮了一口茶水后,朝着赵枋和徐载靖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