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枋儿,你和任之都坐下。」
「是,父皇/陛下。」
看着坐在绣墩上的徐载靖,皇帝放下茶盏,笑道:「你这小子,有八九天没回府了吧?」
徐载靖点头拱手:「回陛下,差不多!」
「嗯!忠于国事是没错的,但也要多多关心家里。」
「是,臣遵旨。」徐载靖笑道。
皇帝颔首:「听郑骁说,军中训练、遴选诸事已经成了惯例?」
徐载靖躬身:「回陛下,是!以后有两厢四个军的主将指挥在,军中便能按惯例运转下去。」
「那就好!」皇帝笑道:「柴家夫人进宫好几次,每次都在皇后跟前问下你的近况。」
徐载靖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既然已有惯例,铮铮那孩子又有孕在身,军中之事多多上心,但你也别辜负了家眷。」
皇帝说着,一旁的赵枋意味不明了挑了下眉。
毕竟,徐载靖的家眷可不止柴铮铮,还是荣贵妃的亲妹妹。
「臣,谨记陛下教诲。」
「嗯,你们俩聊,朕有奏章要批覆。」
「是。」赵枋应是之后,和徐载靖一起起身,走到了挂在墙壁上的偌大舆图前。
「靖哥,孤听回京的郑二郎说,前两日下雨时,你和一营的将士站了半晌?」
没等徐载靖回答,赵枋继续道:「孤记得那日,上午烈日炎炎,中午时又大雨倾盆!你们就这幺站着?」
徐载靖微笑点头:「是的,殿下!若想麾下士卒能如臂指使,军中定是要令行禁止的。」
「军令如山,未有命令躲雨,臣和士卒们自然要植立雨中,若墙壁然。」
「若是这等烈阳雨水都禁不住,等上了战场面对箭雨枪林时,怕只有当逃兵的份儿。」
「那日,臣是极为高兴的。」看着赵枋好奇的样子,徐载靖解释道:「自始至终,那一营的士卒无人乱动乱说话,更无人告饶喧哗。」
「就是......营中的姜片耗费的有些多。」
赵枋颔首:「可是为了给士卒煮水驱寒?」
徐载靖点头应是。
两人又议论了一番北方局势后,徐载靖被留在宫中用饭。
饭后,徐载靖还被赵枋扯着去后殿,非要徐载靖去抱抱已经满月的皇孙。
两人刚到了后殿,便听到里面皇孙哇哇的哭声。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抱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