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其中房间中满满当当的礼品,柴铮铮又道:「放东西的房间也要准备的大些。」
没等云木、细步等女使点头应是,柴铮铮又摇头道:「收礼收的爽,回礼愁断肠啊!
唉,」
徐家,二门处,「吁」
一辆高大宽敞的华贵马车缓缓停下。
小厮将马凳摆好后,平宁郡主和齐国公一起走了下来。
「国公,郡主娘娘。」站在门口的载端和载章笑着拱手问好。
「大郎,三郎。」齐国公笑着点头。
因为知道徐载靖在养伤,夫妇二人直接没有发问。
「元若可来了?」载端笑道。
齐国公点头,看向了车后:「那不,正下车呢!」
进院儿后,齐国公和齐衡去了男宾院。
平宁郡主则带着儿媳申氏朝着载章院子走去。
半路上,婆媳二人遇到了笑着迎上来的孙氏。
「郡主娘娘,今日有些怠慢了,还请您见谅。」孙氏笑道。
「姐姐哪里话!何来怠慢一说。」平宁郡主笑道。
跟着的申和珍福了一礼:「见过夫人。」
孙氏微笑点头:「珍姐儿成婚后,第一次来家里吧!走,我领着郡主和你转转。」
看着行礼的申和珍,平宁郡主道:「还不快谢谢你伯娘。」
申和珍依言行事。
去后院的路上。
平宁郡主笑着道:「清姐儿最近可好?」
孙氏点头:「多谢郡主娘娘挂念,这丫头好着呢!前两日还跟着嬷嬷去了郡王府一趟,和她小婶婶说话聊天呢!」
听着两位国公夫人的聊天,跟着的申和珍看着沿途的景象。
说话聊天的贵妇官眷,有的申和珍认识,有的则似乎见都没见过。
但女宾们无一例外,都是珠围翠绕穿着体面。
从二门开始,偌大的代国公府,似乎没有一个院子里是没人的。
看着这番景象,申和珍不禁想起之前娘家母亲和她说的话。
就是齐衡和申和珍大婚时,申夫人瞧着齐家人丁实在单薄。
别说亲兄弟姐妹了,就连堂兄弟都只有一个,还是个体弱多病的。
用申夫人的话来说,就是:别看平日里你好我好大家好,没有什幺事儿。
真要遇到重要的事情了,连个商量的人家都没有。
想着这些,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