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珍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郡王府的三位也都来了?」平宁郡主在旁笑着问道。
「对!来了。」
听着对话,申和珍抿了下嘴。
之前申家曾经举办诗会雅集,不少贵女受邀参加,而主持之人是申和珍。
几年前还是姑娘的宾客们,如今再见,却多已梳起头发作妇人样式。
尤其是...
申和珍怎幺都没想到,自家官人心中的人,是那位和她有过几面之缘的盛家六姑娘。
下午,徐家宾客多已离开。
待客的厢房中,有些喝多的齐国公靠着椅背大口喘着气。
平宁郡主看了眼齐国公,蹙眉将手里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
「你再派人去问问,衡儿他怎幺还没过来。」
平宁郡主同申和珍说道。
「是,母亲。」
说完,申和珍走到了屋外。
半刻钟后,申和珍回到了厢房,低声道:「母亲,官人的小厮李冲说,官人喝的有些多,正在更衣。」
平宁郡主挤出一丝笑容:「好。让李冲告诉衡儿,他再不来,我就亲自去找他。」
「是。」
待申和珍离开。
「啪。」
屋内的桌子被平宁郡主拍响。
一旁的齐国公,茫然的睁开了眼:「娘子,怎幺了?」
平宁郡主闭眼深呼吸了好几口后,这才低声道:「没什幺!」
「哦——」齐国公松了口气,再次闭眼。
又过了好一会儿。
齐衡和申和珍一起来到了厢房外。
「父亲,母亲,儿媳和官人回来了。」申和珍道。
很快,面色不善的平宁郡主和齐国公走了出来。
平宁郡主只一眼扫过,齐衡就感觉自己被看透了一般,赶忙装作不胜酒力的闭上了眼睛。
齐家人来到二门处。
平宁郡主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丝毫看不出她方才的脸色有多难看。
和徐家婆媳告别后,平宁郡主上了马车。
齐家马车驶出了曲园街。
「停车。」平宁郡主冷声道。
齐国公再次睁眼:「娘子,怎幺了?」
平宁郡主没搭理齐国公,立接撩开车窗帘后同贴身妈妈,道:「先让衡儿他们的马车回兴国坊吧!」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