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百两黄金就能和这般绝色佳人过夜?」那男子又惊讶道。
人在无奈至极的时候,真的会笑。
所以,锦袍公子上下扫视了一番汉子,摇头笑道:「这位,百两黄金只是和师师姑娘见面清谈两个时辰而已。」
「过夜?嗤——没有千两黄金,你连阮妈妈的面都见不到!」
汉子道:「千两黄金......是不少!但...
」
锦袍公子面露惊讶:「哟?兄台,您还真想倾家荡产的来一次呢?」
「实话告诉你吧!当年有位颜色不下于师师姑娘的芳娘,只一夜就要两万贯i
「」
「师师姑娘色艺俱佳,名气比芳娘更大,京中各大青楼中,就没有可与之匹敌的!千两黄金,您真有可能摸不到人家的裙边!」
汉子一愣:「天爷!那一年下来,这位师师姑娘挣得金子,岂不是比她自己都重?」
「没那幺慢!」锦袍公子摆手道:「下雪以及雪后的这几日,师师姑娘就没闲着。」
众人又议论了一番,见没有别的女子从虹桥上经过,便有不少人径直离开。
其中就有一个穿着半新棉衣,头戴普通护耳,面色稍有些黑的年轻人。
「千两黄金,天爷啊!汴京就是和老家不同!」年轻人摇头感叹着。
感叹完,年轻人将双手凑到嘴边,朝着双手哈了一口热气,觉着双手暖和了一下的年轻人,继续兴致盘然的环顾四周。
忽的,街边有个闲汉凑了过来,朝着年轻人挑了下眉毛,用男人都懂的笑容说道:「这位,我家店中烧着地龙甚是暖和,不仅能饮酒,更有容貌不下于师师姑娘的佳人......
」
年轻人神色慌乱的摆手摇头:「没空!没空!」
说着,年轻人快步离开。
看着年轻人的背影,闲汉嘴里无声的骂了两句,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走远的年轻人,回头看了眼闲汉,正好看到方才和锦袍公子交谈的精悍汉子,正被闲汉拉着朝一旁巷子走去。
深呼吸了一下,年轻人继续用好奇的视线扫试着路边店铺的招牌,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四宝斋,四宝斋......他们是说在潘楼正街啊!怎幺没有呢?」
快到下一个街口的时候,年轻人眼睛一亮,随即便迈步朝一旁走去。
走到四宝斋」门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