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装饰贵重的门口,年轻人一时之间又有些瑟缩。
迟疑一二后,这年轻人还是撩开棉帘,迈步进店。
虽只是一帘之隔,但店内明显暖和很多。
看着进店的年轻人,穿着体面的伙计当即面露笑容:「这位请了,请问您要买些什幺?」
年轻人拱手:「这位小哥,我,我......我乃是进京应试的举子,听别人说,店中可以取暖读书......
」
伙计上下扫视了一番年轻人:「验封的家状和公据可带了?」
「带了的!」年轻人说着,便伸手进胸口,小心的将一个满是使用痕迹的绸袋取了出来。
伙计一边伸手双手接过一边笑道:「您这绸袋可够旧的!」
「这是先父用过的。」
「哦!」
伙计解开绸袋,查看一番后点头道:「有劳文举人了,请您在此处写下姓名、籍贯、住处。」
年轻人点头,走到桌前,活动了一下冻的有些硬的手指后,手持毛笔在纸上写下了文言敬」三个字。
「您这字真漂亮!」伙计笑道:「绸袋您收好。」
文言敬伸手接过绸袋:「有劳!多谢夸奖。」
伙计伸手作请:「文举人,您这边请。」
说着话,伙计将文言敬邀请到了二楼。
此时,宽的二楼已经摆了六排长条木桌、长条木凳,四周则是一排排摆满书籍的书架。
二楼入口处,还挂着几块刻着祥云用料考究的木牌,上面写着字。
其中一块木牌上写着积英巷盛,捐钱三百贯」的字样。
「文举人,此处的笔、墨、纸,用一天十文钱!中午店中供一顿午饭,需给钱十文。」
看着文言敬踌躇的表情,伙计又道:「当然,店中每日都有出题,您若是文章写完,品评的大人们感觉您的写到,以上全部无偿使用十天。」
文言敬松了口气。
「四周书架中的书籍,取看不需银钱,但需要我等亲自动手,抄录时也必须将书籍放在桌上木架。」
「是防止墨色沾染幺?」文言敬道。
「不错!书本沾了墨是要赔钱的。」伙计点头道。
伙计又道:「店中每日辰时正刻(早八点)开门,申时正刻您就要离开。」
「店中后院,还有十天开一次的浴池,有需要的浣洗的衣物,也可带来,文好皆可无偿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