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铮铮道:「嗯!之前芳娘还在柴家时,和师师姑娘有过几面之缘,所以,一开始师师姑娘是想见芳娘的。」
「可芳娘如今是咱家后院儿的人,我便让那位师师姑娘写了信,过目后递到了后院。」
「师师姑娘要送的银钱可不少呢,足有二百金。」
听到此话,徐载靖一愣,随后摇头道:「这位行首,倒是舍得下本钱。」
说完,徐载靖擡头看着柴铮铮:「娘子,你为什幺这幺看着我?」
「官人,你......」柴铮铮欲言又止。
徐载靖眼神探究:「嗯?我什幺?」
「你之前是不是见过师师姑娘?」
「嗯!」徐载靖颔首:「师师姑娘刚在阮妈妈手下打出名声,还未摘面纱的时候,我就在阮妈妈的小院儿见过她。」
「啊?」柴铮铮面露惊讶。
徐载靖看着柴铮铮的神色,赶忙道:「此事可别传出去,不然阮妈妈的买卖可就不好做了。」
柴铮铮点头。
徐载靖继续道:「当然,后面我和二郎、六郎他们饮宴时,又见过几次。」
「铮铮,你官人写的一幅字,说不定还在师师姑娘那里呢!」
「字?什幺字?」柴铮铮追问道。
徐载靖笑了笑:「「天街小雨润如酥」那首诗。」
柴铮铮一脸恍然。
徐载靖又有些得意的说道:「当时你官人不过是个举子,那师师姑娘就求我的墨宝,可见是个有眼光的。」
「嗯!」
柴铮铮抿着嘴,眼中略有些嫌弃的看着徐载靖,点头道:「是呢!官人是位才华横溢,京中闻名,出身侯府,英俊不凡的在西军建功的—举子!」
柴铮铮每蹦出四个字,徐载靖面色就汕让一分。
待柴铮铮说完,徐载靖赔笑道:「呵呵......娘子说的是。」
说着,徐载靖给柴铮铮夹了一筷子菜:「娘子,吃饭,吃饭。」
第二日,皇宫,早朝大殿。
天色尚早,还未天亮,殿中还需点燃蜡烛照明。
明黄色的烛光中,皇帝坐在龙椅上,静静的听着殿中手持笏板的臣工奏报。
皇帝视线扫过,并不能看多幺远,看的最清楚的乃是站在前方的一二品大员们。
忽的,皇帝视线一凝,朝着徐载靖一旁看去。
对视线极为敏感的徐载靖,并未擡头和皇帝对视,而是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