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微微侧头,顺着皇帝的视线朝一旁看去。
随即,徐载靖就看到,一身朝服手持笏板的齐国公,正在烛光中闭目养神。
「咳。」
徐载靖轻咳了一声。
一旁的齐国公不仅不为所动,身子还晃了晃,瞧着想是睡着了。
看到此景,徐载靖赶忙伸手轻轻扶住了齐国公的后背。
「呼!」
被徐载靖一扶,齐国公一下醒了过来。
反应片刻后,齐国公先是擡头朝皇帝看去。
此时皇帝的视线已经移开,这让齐国公心中松了口气。
随后齐国公眼神感谢的看了眼徐载靖。
徐载靖回以微笑,示意没事。
徐载靖松开扶着齐国公的手。
几十个呼吸后,徐载靖侧头又看了眼齐国公。
此时,虽然上下眼皮在打架,但齐国公依旧努力让自己不再睡过去。
看着齐国公发青的眼底,浮肿的眼袋,徐载靖无奈的叹了口气:齐国公受苦了。
下了朝,当齐国公准备和徐载靖一起离开的时候,皇帝身边的内官走了过来,朝着两人躬身一礼后,道:「国公爷,陛下请您去一趟。」
午时正刻(中午十二点)
冬日,这个时辰的日头已经有些偏西。
汴京城外东北方向,摧锋军大营,十分巨大的校场中,一队十多人的穿着全套甲胄的骑军,人马皆是气喘吁吁的奔到了一旁,开始拉弓。
「啊!!!」
开弓结束的士卒,二话不说,就怒吼着朝一旁同样穿着甲胄的袍泽冲去。
片刻后,甲胄撞击摩擦声,奋力较劲的怒吼声,被摔在地上的痛呼声顿时响起。
待分出胜负后,伤势已经痊愈的青云,神色严厉的大吼道:「快!换马!换马!再次冲击!」
被摔倒在地的摧锋军士卒不敢多言,赶忙翻身费力的站起后,朝着一旁备好的马匹跑去。
这帮士卒方才全力冲击时,先要用长长的钝头长枪全力戳击沉重的木头靶子,再用随身的铁骨朵奋力挥击作为靶子的稻草人,一人砸碎三个稻草人后,还要再次整队冲回来。
冲回来还没完,还要穿着甲胄下马,开强弓五次,再同等待许久蓄势待发的袍泽摔跤。
若是成功摔倒蓄势待发的袍泽,那幺冲回来的骑军便能歇息,被摔倒的人则要上马,成为挑战者。
别看来回的动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