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只是挨饿后再操练一番有些不够。」
廖树叶蹙眉苦笑,一脸不信的说道:「郡王,这......还不够呢?昨晚那一套下来,我听说都有人哭着叫娘了。」
徐载靖问道:「那可有人要离开摧锋军?」
廖树叶摇头:「这倒没有。要是因为此事离开,哪怕不是要被人笑话死,但「」
看着徐载靖,廖树叶道:「但,有几个受了伤的。」
「找好的郎中,不要吝啬用药。」
「卑职明白。」
说话间,人群内一阵蹄声响起,带着一片尘土腾起。
徐载靖同廖树叶和围观的众人一样,赶忙转身躲避尘土。
一阵下马声后,「哈哈哈哈!」围观的士卒一阵哄笑:「嚯!这都站不稳了!」
很快,「给我开!」
有人奋力拉弓的吼声传来。
「准备好,咱们再压他们一次!」摩拳擦掌的士卒喊道。
「要幺挨饿受冻被操练,要幺弄奋力一击掀翻他们!冲!」方才出声的队正喊道。
「冲!!!」队正麾下的士卒喊道。
一阵甲胄撞击声随即响起。
汉子的嘶嚎呐喊声不绝于耳。
这番动静,也让徐载靖将视线转了过去。
「呼!呼!」喘息声中,群内有人说道:「这帮子贼鸟厮,真他娘的难办啊!老子差点,差点就被他给掀翻了。」
说话声中,发觉徐载靖走来的士卒,纷纷躬身后让到一旁。
没等徐载靖走到人群最内侧,忽的,有人情绪崩溃的喊道:「不干了!不干了!老子他娘的不干了!」
「你们这帮子贼鸟厮,就他娘的在以折磨老子们为乐!」
「闭嘴!」方才出声的队正呵斥道。
那人不闭嘴,声音反而更大了:「老子来回多少次了!冲刺、挥击回来还要开弓摔跤,这是人要练的技艺吗?」
刚才那人和袍泽在远处冲击,并不知道徐载靖已经来到此处。
但周围的摧锋军军士知道,众人便也安静了一下,意味不明的对视了一眼。
周围的安静,也让出声的那人以为别人认同他,又喊道:「练这些,有他娘的狗草用???」
走在徐载靖身边的廖树叶,看了眼徐载靖后,立马推开身前挡着的人。
看清站在场边正摘下兜鍪,想要摔到地上的士卒的模样后,廖树叶二话不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