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一脚将人给踹飞了。
被踹飞好几步的士卒,整个人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随即,士卒奋力爬起,转头喝骂道:「贼鸟厮,谁他娘的敢踹老..
」
没等他看清楚廖树叶,一旁的袍泽便躬身道:「见过郡王!」
「嗯。」徐载靖神色严肃的点了下头。
踹完人的廖树叶单膝跪地:「郡王,卑职管束不力,还请郡王责罚。」
听着廖树叶的声音,看着神色不明的徐载靖,方才喝骂的士卒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满是尘土的冰凉地面,认命的静待徐载靖处置。
「郡王!卑职亦是有责在身,还请郡王责罚。」队正也单膝跪地说道。
徐载靖眯了眯眼睛,轻声道:「本王记得你,中秋下雨,你护理的马儿不错。」
「当日在应州城外,你也用坐骑替本王挡过射雕手的利箭。」
队正面色一喜:「郡王您还记得卑职?」
徐载靖点头。
队正立即单膝变双膝,拱着的手抵着地面,叩首后说道:「郡王,卑职愿用军功求郡王饶他一命!」
认命的士卒整个人一滞,似乎是被冻在了地面上一般,一动不动。
徐载靖没有说话,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更远处的校场边,依旧有马嘶人喊的声音。
「方才,你还有力气气急败坏的喝骂,瞧着被三郎踢飞后,起来的动作也颇为利索。」
「可见是没有力竭的..
」
说着,徐载靖指着一旁站着双腿都打哆嗦的士卒,道:「本王瞧着他都比那个累的厉害,他喊了幺?」
周围依旧安静。
深呼吸了一下,徐载靖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刑二十,以观后效。」
「谢郡王开恩!」廖树叶躬身道。
队正也赶忙磕了个头。
方才喝骂的士卒,硬挺着磕头后,整个人都软倒在地。
「到了战场上,可不会有人对你格外开恩。」
说着,徐载靖转身离开。
傍晚,徐载靖已经带人离开,一处营帐中,伤药的味道在缓缓飘散。
受了杖刑的士卒疼痛难忍的哼唧着。
「咕噜」
坐在一旁床榻上的几个袍泽,肚子里有如同打雷一般的动静响起。
「老大,今晚真的没有吃得了?」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