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你一样天赋异禀的弟子出现,难道也要因为某些人的争权夺利而被肆意排挤,最后落得个心灰意冷,反目成仇的下场吗?」
幻璃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实则是在不知不觉间,以一种特殊的音调节律,施展了高明的幻术。真仙主动出手算计一个区区通玄境修士,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余慎行只觉得对方说得句句在理,几乎每一个字都敲在了自己的心坎上。他刚刚还紧守着的心防,不知为何就悄然瓦解了。一股压抑已久的委屈涌上心头,他长长地叹息一声,对着幻至歉然道:「前辈想问,但————晚辈也无从说起。因为————因为来这里当门童,确实乃是我自己的选择,要怪也怪不得别人。」
「又是狗屁!」幻璃嗤之以鼻,毫不客气地说道,「这种手段,我还能不知道?想当年,门派里就有混帐东西为了排挤同门,故意不发辟谷丹,逼着对方自己下山去打猎果腹,然后再反咬一口,说他私自离开宗门。最后罪名安上了,还美其名曰是你自己选的路,这罪名,你能接受幺?」
「啊?」余慎行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难道几千年前,云麓仙宗还干过这种事?
幻璃见状,脸上做出一副怀念当初的神情。这件陈年旧事,也是她从真正的天问道人神魂记忆碎片中翻出来的。此刻不着痕迹地说出来,日后若是有人去查证古籍,自然能相互印证,让她的伪装更加天衣无缝。
幻术的影响在悄然间渐渐加强。余慎行只觉得眼前这位言语粗俗的老人,是一位真正关心自己、值得信赖的可靠长辈。他再也忍不住,开始诉苦道:「我————我有一位师兄,前些时间与我有了些争执。本来只是理念上的道义之争,无关其他。」
余慎行苦涩地说道:「但他突然就得了仙缘,成了云麓仙宗摩下,目前唯一一个修炼出法力之人。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未来掌门了。于是,我与他的那点旧帐,就被人翻了出来,闹得人尽皆知。后来————后来就成了如今的样子。但其中细节相当复杂,我我也怪不得这位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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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璃一听,顿时冷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种手段,呵,不过如此。让老祖我再猜猜,你那位师兄,不仅没有对你秋后算帐,反而还装出一副宽宏大度的样子,主动要跟你冰释前嫌,甚至在得了权势之后,还假惺惺地要对你委以重任,我说得对幺?」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余慎行脑中炸响。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没想到这都被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