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了,因为输了以后你大不了抽身而去。对你而言这次失败不过是一盘游戏的失利,没人能真正伤害你厄运恶魔,你总能做好准备再来一次不是吗?”
“很高兴你学到了和恶魔打交道的方式。”奥莱克说。
“我从小就和你们恶魔打交道,我太明白你们空想恶魔的本性了-—----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姬怀素打了个响指,“阿空!凡德!”
“哦!”
“来咯!”
但见一人一眼自天而降,两人手无寸铁,却均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充满了战斗的积极性。他们如恶棍千金家中的狗腿子保鏢般站在姬怀素身后。
骑士大小姐双手叉腰,满面狞笑:“哈!奥莱克,你现在可以开始惨叫了!”
奥莱克被这架势逗得想笑:“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会在乎你们鞭尸?”
楚衡空像做准备活动一样大幅度甩著触手:“没问题吧,凡德?”
“老本行手艺忘不了!”凡德奸笑连连,“老东西,今儿落到我们兄弟手里,便是你出门撞暗礁归家遇潮流,倒霉透顶口牙!”
奥莱克深感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帮人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它瞧著滔滔不绝的眼魔,觉得一阵说不上来的古怪。
这个东西·—·
这个恶魔是什么?
似乎有些眼熟,但从未见过这样的面相。它凭依肉身的方式也很奇怪,像是真有肉体一样,利用率高得反常-—----那个肉身应该是有两根触手,但缺失了一半,莫非是楚衡空的左臂---以这种形式完成了契约?这样一来凭依的机理就是··
然后,错愣感像寒流涌向心底。
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比起表面上的异常,更重要的是极端扭曲的现状。这个叫凡德的东西无疑就是眾人背后的古老者的传话筒。可为什么这东西没被安排在局中?
为什么它直到败北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东西的存在?
“等等!”奥莱克喊停,“你究竟————·!『
可发声的时间已结束了,一道透明的黏液忽得糊上肉块,以堪比强力胶的黏性糊住了那可怜兮兮的一张嘴巴。楚衡空做完准备活动,高高抢起触手,在恶魔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挥出银色的鞭!
啪!
视野消失了三分之一,剧痛传入幽体,使分灵发出不可感知的尖啸。它的感知极速收缩,力量如蒸发般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