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感触的世界瞬间变得狭小。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涌入那团黏液中。那是不可挽回的,绝不能够失去的东西。
那一鞭生生抽走了它的一部分“自我”!
“住———”抽打。“停————”再一次。“不!!”抽打!继续抽打!如审判般无形的抽打!触手之鞭毫不留情地抽下,世界天旋地转,隨痛楚而迴旋收束。
奥莱克的自我崩溃流失,仅区区数个呼吸就只剩下一只“眼晴”。它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仅能用那只眼睛凝视著眼魔一一凝视著那奇异表面之下的,暮光色的视线。
“你—是———!
最后一鞭落下,自我之眼飞灰湮灭。厄运恶魔的分灵在这一刻完全消失,它的力量被凡德的触手抽打而出,黏液变为邪恶的深紫色。
凡德猛得扑上去收集黏液:“快!这可全都是精华吶!”
楚衡空一摸袖子:“糟,东西都被不朽机吃了——·
“我能做冰罐!”姬怀素举起一个透明的冰罐。
“好就用这个!动作快別让好东西流失了,丟一滴后悔一年吶!!”
两人一眼手触並用,把厄运恶魔的残留物飞速捞进罐子里。楚衡空郑重地盖上盖子,將罐高高举起:“战利品!”
姬怀素丟了个火星把月之血的残骸烧成灰,擦了擦眼角:“终於啊!没有白打一场..
“拿好你的战利品,这玩意能做个很高级的遗物。”楚衡空把罐子递给她。
姬怀素把罐子推回去,咧嘴一笑。
“横竖抢了你的符,这个就当回礼吧。”
“那就公用———”
“不行,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楚衡空知道她的性格,也没推辞便暂且收下。此时,黑月带来的阴沉总算散去,一点阳光穿透乌云洒落,空中的雪原消散,冰屑在光照下璀璨若星尘。
远远的,他看到了依次落地的眾人的身影。他静立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下,感到久违的,深入骨子里的轻鬆。
“总算结束啦!”凡德往地上一摊,有气无力地说。
它注意到姬怀素的手没从剑柄上鬆开。
“"——不是。”凡德有点哆嗦,“別嚇我?”
姬怀素望向脚下,视线穿透地面,直达亡魂们驻守的地底空洞。在那曾被骑土看顾之地的深处,通体漆黑的门扉打开了一道缝隙。
“恐怕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