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在绝望旷野,你绝对天天冲一—鸣鸣鸣!”
楚衡空一把摁住她的嘴巴,神色狞:“你闭嘴。”
红髮女郎高举双手投降,委屈兮兮:“行啊太细节的我就不说了,你心里都懂。你自己说这个事情是不是很畸形?你是杀手哎,就算现在转型当探长都可以当风流神探的嘛,草个人怎么了?”
楚衡空连连摆手,组织了半天语言:“在目標达成之前我不打算—.”
“楚將军,你这么搞真的没得谈哎~”红髮女郎嗲声嗲气。
“找到对象之前这事免谈。”楚衡空实话实说,“就这样。等解决问题了目標完成了我有閒心会去找对象,这是最低限度的底线了。”
“不不不,亲爱的你完全误解我了。”红髮女郎像蛇一样缠在他的身旁,“我一点也不关注你的恋爱、真爱,或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个人关係。你爱怎么搞怎么搞我无所谓。我只想草人,哪怕你定期找个漂亮的解决问题我也举双手赞成,百分百合作!绝对一心一意跟你干!”
楚衡空面沉如水,他意识到这个妖孽恐怕真不在意什么社会关係。跟这样的人讲道理没有用,因为她满脑子只有爽,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红髮女郎凑到他耳旁,极力鼓动:“怎样?和那些恶魔沉沦者真械比我算最配合的一个了吧?这么便宜的条件不会再有了,心动不如行动啊。”
“可以。”杀手说,“我也觉得这样不错。”
红髮女郎躺倒在床上,兴奋地楼住身体,面色潮红:“妥了!那就这样!只要日子过得够爽,你我永远是一条心!”
楚衡空把大衣丟在凳子上,开始解衬衫纽扣。
“.—·?你干什么?”
“按你说的,找个漂亮的解决问题。”杀手平和地说,一“你挺漂亮的,
那就草你吧。”
“不是,你冷静一下。”红髮女郎脸色发白,)“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能误解了我的意图。你搞这种事情是没有意义的。我是说.”
楚衡空抓住她的肩膀,將其摁倒在床上。
“不不不不要啊!拜託!”红髮女郎疯狂挣扎,“我是想草人,我不想被x啊!”
“晚了。”楚衡空冷冷地说,“已经谈妥了,那就这样吧。”
“还可以谈!还可以谈!”红髮女郎拼命豪叫,,“我也可以接受纯爱!
“活动一下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还要谈实在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