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空將手伸向晚礼服,“就这样吧。”
红髮女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冷汗直流。她高举双手当场投降:“停手!我保证配合,以后不会作乱,条件你提,期限你来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拜託停手!”
楚衡空停下动作,拍了拍她的脸:“对啦,有诚意才有的谈。我自己也觉得一直独下去不是个事情,目標完成后的三年內吧。”
“这么久—老板又不是你女友—”红髮女郎丧著个脸,“我靠咱们別把自己逼疯可以吗,再这么下去下次真x我我可能也都没反对意见了.....”
“先干事业再谈家庭。”楚衡空拿起烟盒,丟到窗外,“收工。』
红髮女郎有气无力地滚了两下,往他怀中一靠,化作鲜血钻入心中。胸腔中的心音顿时有力许多,脑中诸多杂念也隨之增生。
楚衡空坐在床头,鬆了一大口气。
关键时刻立刻缩卵,果然还是我自己。
这把谈得著实凶险,要是红髮女郎表示无所谓儘管来,那他就得拔刀正儿八经十一仗了。考虑到先前48次失败的战果,这次单挑大概率也是同归於尽。红髮女郎谈得迫不得已,他何尝不是没办法才要谈判。
他没急著走,思索著女魔之前的表现。这力量的化身似乎极重欲望,好斗好杀,贪財贪色,与清瑕压抑的本性如出一辙。一个种族的天性若邪门到这样·.—·
之后必须將事情问清楚了。
他將酒瓶子捏扁,丟进垃圾桶。打开窗户,散开烟雾。这是他当快递员那段时间租的房子,认识老板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也仍住在这里。那时他过得很不像样,这种遥过的生活习惯到现在也没怎么变化。
“不像话。”楚衡空嘆了一声。
他离开出租屋,思索著下一个房间的模样。按时间顺序,那应当是老板给他置备的別墅,亦或者维卢斯家族的训练场。从场地的氛围大概可判断出力量的个性,那个银髮触手妹一一不管她是什么一一都不会选择太有侵略性的环境,而真械则必然选择適合战斗的地方。
无论下个来的是谁,他都做好了相应的打算。前两个外道化身已证明,
任由对方提意见是没有用处的。这是自己与自己的和解,那么主动权就必须在自己手里。
门开了,玉石铺砌的地板,掛满武器的墙壁,龙神雕像的眼珠反射著烛光。楚衡空立刻知道下一位对手是谁了,他右手成刀在颈边一敲,刚好格住斩来的白色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