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有意疏离自己。
白狐儿脸挑眉笑道:“怎么我不能上来?”却仿佛已忘了当初在小院中的羞怯。
玉连城拿起酒杯,斜倚在窗前:“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说吧。”
白狐儿脸笑道:“明悟了一式刀法,想要请你品鉴一番。”
玉连城举起酒壶,笑道:“好,在此之前,我也找到了一壶好酒,想要让你品味一番,一醉方休。”
“好酒?”白狐儿脸讶然。
“不错,想不想尝尝,这酒很特别,说不定很快就要喝醉。”玉连城面带微笑。
“就这么一小壶酒,别说是南宫,就连姐姐我都醉不倒。”
略带魅惑的悦耳娇笑忽起,一身白衣如雪,不染尘埃的的慕容梧竹飘然而入。
她的眸光流转,乌黑的双眸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整个人有着暗夜精灵般超脱凡俗的魅力,即使以玉连城风流潇洒,白狐儿脸的绝代风华,亦无法掩盖她的魅力。
随着“天魔大法”的越发深入,慕容梧竹的气质已和初时的“傻白甜”完全不同。
“一尝便知。”玉连城微微一笑,不多做辩解,给两女一人斟满一杯。
南宫仆射和慕容梧竹借过酒杯,对视一眼,一饮而尽,然后一丝奇异的滋味从心底蔓延开来。
玉连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是慢慢品尝,心湖中泛起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风四娘、柳生飘絮、婠婠……是那么清晰,又很快幻灭过去。
只顾自己的道路前行,他已辜负了很多人,将来也必然会辜负更多人。
“这酒叫什么名字?”过了半晌,南宫仆射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玉连城沉吟片刻,缓缓道:“桃。”
慕容梧竹美眸亦是泛起一丝朦胧:“难道这是桃酿的酒?”
“只是想起了一首诗。”玉连城低吟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依旧笑春风。”
酒的确是好酒,但真正能有这般效果,却还是他那能勾起人七情六欲的神念,几乎实质,融入酒液之中。
一杯饮下,七情翻涌,思绪万般。
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桃。”南宫仆射喃喃自语,仿佛痴了。
“名字原本很俗,但配上这首诗,却成了天作之合。”慕容梧竹笑靥如,举起酒杯“我还要。”
“麻烦给我也添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