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连城微笑的给慕容梧竹、南宫仆射斟了一杯。
然后一杯接着一杯。
每个人都看见了“桃”,但与桃交相辉映的人面却已不再,物是人非。
南宫仆射一杯杯品着‘桃’,一双桃眸似醉非醉,春水流波,仿佛带着莫可言说的情意,叫人心神荡漾。
慕容梧竹却已喝醉,修长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吃吃的笑道:“桐皇,快给姐姐倒酒,姐姐还要喝。”
玉连城拍了拍她的脑袋:“你醉了。”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我还要喝,我看到了爹爹和娘亲。”
慕容梧竹摇摇晃晃,如玉白皙的脸蛋上带着酡红:“嘻嘻,当然还看到了你。小时候真的好乖,长大了就一点都不听话,还经常欺负姐姐,但是很有男子气概呢。”
一双眸子迷离起来,如朦胧的月光,踉跄两步,终于跌在玉连城怀中,闭上美眸,沉沉睡去。
玉连城摇了摇头,以后不再让慕容梧竹喝酒了,似乎她每次喝酒都会醉。
熟练的将她抱起,放到柔软的床上,低头看那一张带着醉意的脸蛋,笑了笑,捏了捏下她的琼鼻。
这一幕仿佛似曾相识。
等再瞧见白袍美人时,她倚在窗前,低着头,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白玉也似的酒杯掉在地上。
“喂,你也别喝了,再喝醉就也要醉了。”玉连城走了过去。
南宫仆射抬起头来,一双桃眸中满溢泪水,全无平日潇洒姿态,用略带哭腔的声音唤了一声:“娘。”
玉连城倒吸一口凉气。
虎躯一震!
怎么突然就成了男妈妈。
然后南宫仆射身形摇晃,步履踉跄着,撞入玉连城的怀中,泪水打湿了衣襟,低咽道:“娘,仆射好累啊。”
然后就没了动静。
玉连城低头看去,却见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合拢,一滴泪珠挂在睫毛尖上,挺翘的鼻尖细细呼吸,峨眉微蹙,却仿佛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摇摇头,将她报入抱入另一房间中。
南宫仆射的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和力量感。
此时饮了酒,更散发出一股热力,仿佛能够透过衣衫,感受到滚烫的娇躯。
将南宫仆射放下,却不由驻足欣赏她的醉态,一缕发丝落在樱唇上。
玉连城的手指在精致白皙的面庞划过,落在柔润水润的嘴唇上。
停顿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