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视线。
穆念慈却突然发现,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儿子杨过,此刻竟已趴在先生宽厚的肩膀上,睡得格外香甜。
她先是一愣,旋即便已醒悟,几子应是被点了睡穴。
而先生这幺做的用意————
穆念慈只觉双腿都有些酥软,越发羞不可抑,胭脂般的红霞,已是漫过了耳根。
「这小捣蛋睡着了倒是乖巧。」
秦渊轻轻一笑,「娘子,我先送过儿回房。」说话间,脚下却是稍稍急切了些许。
「嗯。」穆念慈鼻中几不可闻地轻轻一哼,乖巧顺从地跟着秦渊往后院而去。
那隔开后院和前院的院墙,已是多出了一个大大的豁口,显是被暴力轰开的。
秦渊浑不在意,穿过月门,将杨过送入厢房,放于床榻,给他盖好被子。
片刻过后,等他走出厢房时,穆念慈袅娜丰腴的娇躯,已是被横抱而起。
穆念慈一双玉臂,则是紧紧环住了秦渊脖颈,滚烫面颊紧贴着他颈窝。
强劲有力的心跳,从胸前传来。
只觉每一声都敲在了自己心尖上,一时身躯绵软,几乎要化作一池春水。
「先、先生~~~"
穆念慈嗓音微微发颤,尾音无意识地拖长,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妾身————妾身还得去找匠人来修墙」修墙之事,无需着急。」
秦渊低头轻笑,抱着她走向卧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语气间透着些许促狭之意:「为夫离开已有些时日,家中良田渐荒,还是让为夫先好好修理一番才是正理。」
「先生,莫要————说这般浑话————」
穆念慈细若蚊吟,羞窘无比地将整张面庞埋入肩颈,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好,好,不说了,娘子,我们先做————」
「先生~~~如今尚是清晨,要不————还是等晚间————」
「娘子难道不觉得,清晨之时,别有一番意趣幺?」
「先、先生~~~」
」
,室内,说话声戛然而止。
代之而起的,是其它各种乱七八糟的声响,似在传递久别胜新婚的思念。
许久过后,终于稍稍安静。
但没过多久,杂乱的声音便再次升腾而起。
如此循环数次,才彻底归于沉寂。
窗外,日头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