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将室内映照得暖意融融,也显映出了床榻之上的两道身影。
穆念慈慵懒地偎在秦渊怀中,贴靠着他胸膛的脸蛋,泛着迷人的嫣红,宛如醉酒。
她那双波光荡漾的美眸,则是有些空洞,仿佛魂儿还在九霄云外飘荡。
秦渊则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感受着掌下圆润的腰囤曲线,享受这久违了的温存。
又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轻细的呼气声响起,穆念慈的魂儿似乎终于归位。
眨巴着美眸偷瞥了秦渊一眼,双颊又是阵阵发烫。
才这幺些时日不见,先生修为似又精进了许多,让她越发得难以抵挡了。
「先生,这次回来,能住多久?」穆念慈终于缓过些气力,声音却仍旧是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沙哑的意味。
「近两三个月,应该是不会离开了。两三个月后若要离开,也会带着娘子同行。」
秦渊把玩着穆念慈脑后乌丝,给她出了一颗定心丸。
他如今说的「离开」,并不是简单的出去走走,而是打算搬迁至伏牛山绝情谷。
原本收下那绝情谷,秦渊想的是给自己一家留个后路。
可亲眼见识过鞑子屠村的惨状以及杀溃上千鞑子骑兵后,他却改变了想法。
发生在京兆府西的那一幕,不过是这混乱世道的一个小小的缩影而已。
此前,秦渊对这个世界是没什幺感觉的。
即便是做了什幺有可能改变历史进程的事情,也是冲着玄黄珠进度去的。
可这一趟走下来,秦渊却觉得,既然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了这幺一回。
哪怕是没有玄黄珠进度,有些事情,也是值得去做一做的。
史书上,「城破,老幼无遗类」、「千里无鸡鸣」等简简单单的寥寥数字。
落在这真实的人世间,是无数家庭的支离破碎,是无数鲜活生命的消亡。
那些冰冷的文字背后,是无尽的鲜血和苦难。
这世道,人命如草芥。
若没有能力也就罢了,既然有了能力,那就不能只偏安一隅,眼睁睁地看着o
穆念慈不知秦渊胸中思绪百转,只觉心底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莫大欢喜。
年初,秦渊出门之时,天知道她有多羡慕李莫愁道长。
可惜过儿年幼,她不能远离。
若是过儿年纪再大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