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行的微光和纯净元素洪流的闪烁。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数百年前的镜原,两人朝夕相对。
他们在实验室里是最默契的搭档,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只是话题从樱花月色变成了晦涩的时空拓扑,与因果律的编织公式。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在耗费了难以想像的资源,踏着无数失败品的残骸后,阴霾的天空下终于长出了唯一的巨树,它的枝条上悬挂着果实,每颗果实都是苍白的人体。
他们生着羽翼,羽翼倒垂下来,干枯,透明,脉搏中却流动着闪光的秒针。
白色皇帝的意志降临,充满赞许。
凭藉此果,祂终于完善了自身神谕权能的设计,实力飙升至黑王的七分之六!
……
【「只是七分之六?」小施提问:「从一开始我就不理解了,都说黑王创造出了几乎跟自己不相上下的白王,怎幺这边白王再次升级了,还差不少?」
「有些时候,力量对于达到极限的人来说,反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赵青解释:「同样的基础面板,『权能』的掌握程度差距却极大,那胜负已不必多言。」
「这里的七分之六,我想,是指代白王有六项至高权柄『修持』达到了不逊色于黑王的层面。」】
……
压抑的战云,开始在整个世界聚集。
黑王的龙影在天际盘旋,回应着这来自叛逆者的、赤裸裸的挑战宣言。
就在这山雨欲来的关头,昙摩再次于那棵已变得无比巍峨、光辉万丈的「生命源树」下,找到了红月。他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了积压了千百年的、未曾熄灭的火焰。
「枫蝶,」他唤出了那个尘封的名字,「战争要开始了。我知道我或许不配……」
「但有些话,再不说就晚了。」
他深吸一口气:「跟我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场神祇的战争。我们可以去世界的尽头,找一个地方,像当年在镜原一样……只看着月亮,不管它是白的,还是红的色泽。」
「我只想……留住『此刻』,无论用何种办法!」
红月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但她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飘渺得像一声叹息:「昙摩,你还是不懂。」
「命运不可逃避,王与王的战争,唯有死亡可以终止!」
「我的『镜原』,我的『井中月』,被遗弃在了过去,也存留于未来,可就是没有现在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