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世界规则的诗篇,是宇宙泛意识海洋中微小的神经元;它们感知、传递、处理着万象信息,编织着因果的经纬。」
「但我现在要告诉你,」她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深邃,「这种存在于时间轴上的生命,其更广为人知的名字,就是——『命运』!」
「其『生』,在于一段特定时间线的凝聚与觉醒;其『死』,在于这段时间线的消散、被主流命运吞没。」
「它们的世界,没有前后左右,只有『已然』、『正在』与『未然』。」
「过去、现在、未来对它们而言,如同长、宽、高之于我们,是可以触摸、可以交互的维度!」
纺锤形的光晕渐渐凝实,内部衍生出无穷无尽的分形构造,代表着标记命运的三根虚时间轴,仿佛化作了通透如琉璃的繁茂巨树。
其上浮游着无数细小符号——是坐标,是公式,是尚未被世界写出的「律」。
昙摩望向那株树。
他忽然明白:自己过往想要开凿的「登神之阶」,不过是这棵树最底端的一截根须;而树梢的果,早已超出他所能想像的「更高」。
生命源树计划,根本不是为了培育某种强大的生物武器,而是要创造一片能让「时间生命」——「命运」——扎根、生长的土壤!
「……要怎幺做?」昙摩怔怔地问。
这句话已不带质疑,只剩下对伟大造物的敬畏和参与其中的渴望。
「将四大元素和以太组合,炼就『梅塔特隆立方体』,把命运的节点封装,再接驳整片因果的网,如此,时间便拥有了『心跳』……」
红月回答:「每一次脉动,都会把『未来』泵回『过去』,把『过去』注进『未来』。」
……
【「原来,这就是『命运』的真面目。」
赵青亦感叹,忽然明晓了许多道与理,看清了通往下一个境界的门户,并推断出此类命运的概念主要作用于阿赖耶识的业种,需要跟那种更宏大的、超越宇宙级的命运区别开来。
而这个特殊的宙光碎片,以「神经接驳」作钥开启的深层「天国」,也正是「生命之果」之一。
它是怎幺被炼成的?在原理上,可以参考尼伯龙根虚构空间中自我维系的玻尔兹曼大脑。】
……
「生命源树」的研究艰难推进。
时光仿佛真的开始扭曲,在这与世隔绝的圣所内,伊甸园的中心,昼夜的界限模糊,只剩下链金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