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篮上。
请菜篮神……
难怪刚才就感觉有点眼熟。
「有点渗人。」
李侦拉开拉链,擡步向外走去。
忽然,什幺东西落在了他的脚边。
李侦低头看去,发现一个湿漉漉的用棕榈叶织成的鞭子落在了他的脚边。
这是什幺意思?
心头凛然却不动声色的李侦擡头看向供桌上的菜篮,试探着问道:「送给我的?」
……
屋前的小路上,灵媒老太婆对黄锦燊两人说,一旦尝试解降,那个下降的降头师就能感应到,而她不是那个降头师的对手,被对方发现就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她不能帮黄锦燊解降。
黄锦燊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有点失望。
老太婆马上又建议黄锦燊去一个叫做吞他里的地方找一位叫做温马达摩的大师去解降。
据她说,那位温马达摩大师法力高深,肯定能对付那位降头师。
黄锦燊没有犹豫,当即准备去吞他里寻找那位温马达摩大师。
灵媒老太婆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便急匆匆地带着人离开了。
南洋多河流,众多房屋都是直接建立在水系上,以船做交通手段,许多人出行的第一站就是房子前的小小码头。
站在码头上等船的间隙,颂猜忽然说道:「你的朋友中了两种那幺狠毒的降头,就算降头被解除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黄锦燊没有违反警方的保密规定,把需要保密的信息告诉颂猜,和颂猜交流时,只是说他的朋友中了降头。
知道颂猜是好意提醒,不想自己陷得太深,黄锦燊点了点头:「只是尽力而为罢了,不管这位温马达摩大师能不能解除降头,我都会马上离开南洋。」
黄锦燊对杀人犯林伟没有什幺好感,为其找大师解降只是受到职业心态的驱使,但这不会改变结果。
降头一说不可能被法庭采纳。
被判处了环首死刑的林伟死定了。
「黄警官?」
忽然听到似乎有人叫自己,黄锦燊转头看去,便看到一个青年提着一件外套,脸带笑意地向自己跑来。
青年脸色泛白,额头有汗,隐见病容,不过动作很快,三两步就跑到了黄锦燊身前。
这人自然是顺利追出来的李侦。
「是黄锦燊黄警官吗?」
「你是?」黄锦燊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孔,有点诧